梁戚微不可见地加深眉头,那么她也还挂在上面?
她刚才的话是实在不太好听,她抿抿唇,有些窘迫地把头别到一边。
邬献伸手握住梁戚的手臂,对手机里说:“我不相亲了,把我的资料弄下去吧。”
“怎么不相了呢?你这个条件这么好,很多人都想和你相的,不愁找不到人,你慢慢看看哪个对得上眼……”
“不,不用,”
邬献可怜兮兮地拽梁戚手臂,企图让她转回来。
梁戚顿了下,看回邬献。
他这时候也在看她,用漆亮亮的眼眸盯注她,人的眼睛可能真的会说话,她竟然能从这样的眼眸里读出他的意思。
邬献想告诉婚所,他已经和梁戚在一起了。
“……”
梁戚闭了闭眼,轻声开口,“你说吧。”
邬献意料中的微笑,对顾问说:“我最近在谈恋爱,忘了告诉你们,不好意思。”
“噢,这样啊,恭喜恭喜,那我把你的资料下了……”
“还有梁戚的,把她的也下了!”
“哎?”
顾问很快就懂了,“在和小戚谈恋爱呀?早说嘛,我把你俩的一起下了,要是以后有新进展记得告诉我们,算我业绩的!”
“嗯嗯,一定,”
邬献随口说了两句,挂断电话。
他眯起眼睛盈盈地笑,一时令梁戚愧对于面对这样的他。
“觉得很愧疚的话,亲亲我吧?”
邬献握着梁戚握住的手抬起来,放在脸颊上来回慢慢地蹭。
指节碰到眼睛,邬献被迫闭上一只眼,另一只眼大大地睁开,抬眼皮瞧梁戚。
“别……撒娇了,”
梁戚甚至不太好意思说这个词,在以前的印象里,没有人向她撒过娇。
因为梁戚过于冷淡,向她撒娇只会得到她的面瘫,所以大部分喜欢她的人都不会向她表露柔弱的神情。
撒娇更是没用,当小狗小猫们知道了对面这个人不会给自己肉肠吃,怎么可能还对着她夹着声音一边叫一边翻肚皮。
显然邬献是个例外,24小时随时随地大小撒。
“亲一亲嘛,我好委屈,”
邬献爬到沙发上来跪坐着,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样,睡裙都攀到他腿根之上了,“肯定也有人联系你了吧,我很醋,知道吗!”
“没有,没人联系我,”
梁戚忽然快速眨眼,伸手按邬献,“你别这样,每天都灌肠对身体不好。”
邬献愣了下,然后开始轻轻细细地发笑,他笑得整个腰腹都在颤抖,最后故意趴上梁戚的肩膀,“我还不算太老吧?趁这个年纪还能放纵,以后想放纵都不行了。”
“热,”
梁戚错开话题,别开脸去看地上的瓷砖,大理石瓷砖微微发光,映出吊顶灯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