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是,我是看不起他,要是忠伟哥,您别说那小子或许是林家亲戚,您就算是要我杀了林云河我都不带犹豫的。”
“混账东西,我看你是昏了头了,瞎说什么?我有要你干这个杀那个的?人家云河得罪你了?”
朱老也是一个有趣的人,虽然说和林老不合,但是对于林老的几个孩子他是看的顺眼的,云河从政,一向稳重;云熊从军,有那股子将门虎子的味道;云萱从商,为人精明却真诚,从不以权压人。
“我就是打个比方,爸,您当了一辈子领导,您说说,有几个人到了这个份上,是想收手就能收得住的吗?换届的时候已经进了一步了,已经是省领导了,您瞧瞧哪一条他收手了?”
“不是或许,我已经查到了,那个叫林宇的小子,是云东的孩子,哎,也是命,没想到啊,咱们是以这种方式认识了这个小子。”
“哦?林云东的儿子?是听说找到了,不过关于他的消息很少,没想到真这么巧?难怪林云河这么上心。”
朱振邦也是恍然大悟。
“振邦,我呢,也不是不理解你的决定,毕竟咱们有错在先,又恰巧这小子是老林的孙子,你为了大局,不想与林家生冲突,可是,就这么把小陆推出去,终究是我们朱家不仁义啊。已经走错了一步了,这个电话还是需要打的,你不用劝了,我亲自打。”
老爷子也是不免哀叹。
“爸,这个时候的泰宁怕早就是天罗地网了,您觉得他能跑得了?您这个电话不但是救不了他,还会给我们朱家留下把柄不是?还有桂兰姐。。。。。。”
朱承邦是真着急了,老爷子是不是急糊涂了,怎么能做这样的决定?
“电话给我!”
朱家老爷子的气势出来了,朱承邦再有意见也是不敢坚持的。
朱承邦无奈坐到沙里,独自抽着闷烟。他不知道的是,就在父子俩说话这会儿,保姆推着朱知微已经到了家门口了,她听到了屋里的对话,她没有着急进门,而是就在家门口愣愣出神。
“老领导,这么晚了您还没有休息呢?”
电话接通,此时已经是晚上1o点了,陆忠杰和季崇安两人中午可是真没少喝,两瓶茅台喝了个干干净净,司机将陆忠杰送回家,他迷迷糊糊一觉就睡到了这个点了。要不是朱老爷子这个电话,还不知道几点能醒。
“忠杰啊,你在干什么呢?”
老爷子的语气很平静。
“老领导,您瞧瞧我,本来打算第一时间向您汇报的,今天一切进展的都很顺利,中午我和枫弛的副总裁喝的很尽兴,聊得也很愉快,结果这个思想上一放松,就睡到这个点了,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难得今天遇到一个投缘之人呐。”
陆忠杰揉了揉还有些昏沉的脑袋,语气倒是很轻快。
与此同时,泰宁省公安厅技侦部门已经将这通电话同步到了省纪委审查调查基地。
“方书记,我建议提前行动,我担心晚了陆忠杰要出逃啊。”
张勇军听到通话,第一时间向方肃渊建议道。
“盯紧他,不要轻举妄动。”
方肃渊也是皱起了眉头,他是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朱松岳竟然会给陆忠杰直接通话。按理来说,朱松岳得到消息后会通知陆忠杰是正常的,但是方法有很多,可他偏偏选择了最容易暴露的一种,这有些不正常。
方肃渊返回指挥室,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