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陈青梅来得蹊跷。
说不定,她就是顾云峥不在京时,结识的人!”
太后把佛珠往手腕上一缠,站起身来。
“找机会,把人弄到宫里来。”
她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审。”
老嬷嬷低头:“是,老奴这就安排!”
……
接下来的两天,顾府里的风向,悄悄生了些改变。
下人们最是势利眼。
从前陈青梅在府里走路都贴着墙根,生怕挡了谁的道。
如今她身后多了沈云灼这尊大佛,别说是普通丫鬟婆子,就是几个有头有脸的管事嬷嬷见了她,也会客客气气地叫一声青梅姑娘。
她院子里缺了什么,不用自己去讨,自有人屁颠屁颠地补上。
连厨房送来的例菜都比从前好了三分。
陈映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没再去陈青梅的院子里找麻烦。
不是不想,是不敢。
沈云灼那条线她不敢碰,从前敢欺负陈青梅,是认定了对方无依无靠、欺负了也就欺负了。
可如今不同。
沈云灼明着给陈青梅撑了腰,她要是再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那就是明摆着打沈云灼的脸。
沈云灼那张脸,她暂且还打不起。
可她咽不下这口气。
只能把自己关在屋里,把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
“她沈云灼算个什么东西!
凭什么都护着那个野丫头!
我才是陈家的嫡亲表小姐!
我才是从小在姑祖母身边长大的那个人!
她凭什么!凭什么!”
陈夫人听见动静冲进来,一看满地的狼藉和女儿那副疯的样子,魂都吓飞了一半。
她几步上前,一把捂住陈映真的嘴,压低声音急道:“我的小祖宗,你小点声!
这府里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你砸东西骂人,传到沈云灼耳朵里去,咱们娘俩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你忘了庄子上的日子了?你还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