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九指当年输给师父之后了誓,这辈子不再碰奇门遁甲。
再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谁知道他还在不在人世?”
沈云灼低头,手指在隆起的弧度上慢慢摩挲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眼,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峦上。
“青竹,我要回京。”
青竹听此,一下子跳了起来:“什么?你疯了?!”
沈云灼转过头看着他:“我没疯。”
“你挺着这么大个肚子?”
青竹指着她的肚子,声音都急劈了。
“山脚下都是要抓你的人,你这时候下山不是自投罗网吗?
师姐你清醒一点!
师父说了让你在山上待着哪儿也别去,外面的事有大师姐和师兄弟们盯着,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身子养好!”
沈云灼等青竹说完,才慢慢开口:“皇帝卧床不起,萧珩生死未卜,我得回去看看皇帝的情况。
他的病来的蹊跷……怕不是气急攻心那么简单。”
青竹听此,欲言又止。
他知道沈云灼的医术,确实能看出御医们看不出来的东西。
可这不代表她该自己挺着肚子冒着风险下山啊。
沈云灼看着他那副急得快要跳脚的样子,声音放柔了一点:“你想啊,萧珝派了人来围山,就是想抓我。
他们以为我躲在苍梧山上不敢下来,让所有人都盯着山上。
我偏要反其道而行,从山上小路秘密下山,趁夜回京。
等到了京城之后,再把消息放出来……
到时,他们肯定会气的跳脚。”
最重要的是,她不在苍梧山,那这座山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萧珝自顾不暇,不会白费功夫来一直破阵。
青竹听得愣住,嘴巴张了好一会儿才合上。
他挠着后脑勺,眉头拧得死紧,想反驳又找不到好理由。
沈云灼说的那条小路他知道,从苍梧山后崖绕下去,穿过一片野竹林就能摸到官道,路不好走,但确实能避开山脚下那些人的耳目。
可那条路陡,又是夜里走,她一个怀着双胎的人……
“师姐……”
青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明显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