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就那么看了她一会儿,才开口:“想你了。”
沈云灼别过脸去,语气冷淡:“太子殿下请自重。”
萧珩低笑:“灼儿,你明明也是担心我的。
要不然,你为什么会让大师姐去助我?”
沈云灼转回头看着他,目光平淡:“齐贵妃屡屡害我,我只是不想看四皇子赢,你别想多了。”
萧珩看着她那副嘴硬的样子,嘴角勾了一下,随即又压平。
他把语气放沉了几分:“你这段时间安心在山上住着,哪儿也别去。
外面会乱一阵子,等我处理完四皇子的事,再来接你回京。”
“我心中有数。”
沈云灼的声音平静。
“你顾好你自己的事就行,我在这里很安全。”
萧珩点了点头,目光从她脸上移下来,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他看了一会儿,喉结微微动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我能摸摸他们吗?”
“不能。”
“那我能吻你一下吗?”
“不能。”
萧珩看着她,直接往前倾了身,嘴唇在她唇上落了一下,很轻,一触即退。
沈云灼气急:“你……”
萧珩却已经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正经:“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说罢,又从窗沿翻了出去。
沈云灼坐在榻上,愣了一瞬,低骂:“无耻。”
两日后,四皇子起兵的消息传到了京城。
梧州驻军趁夜控制了城门,萧珝以“清君侧”
为名布檄文,点明太子萧珩勾结外臣,构陷手足,要求皇帝交出太子以正朝纲。
同时,他又派人截断了南线粮道,周边两个州府的旧部也正往梧州方向合兵。
消息传到朝堂上,满殿哗然。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一寸一寸地沉下去。
满殿的朝臣跪了一地,吵吵嚷嚷。
“四皇子这是谋逆!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