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留在青州,跟着温小姐。
我走了之后,你们要听她的话,不许吵架,不许偷懒。”
翠竹抹了抹眼睛,声音闷闷的:“少夫人,您路上千万小心。”
听兰也跟着说:“少夫人,您早点回来。”
沈云灼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她转身走进屋里,开始清点东西。
衣裳带了两件厚的,边关比青州冷得多,入夜更是寒风刺骨。
银针带上,药材带上几样应急的,路上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也能应付。
天刚擦黑,青竹就跑来了。
他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腰间系着革带,背着剑,还多带了一件披风捆在包袱上。
手里牵了两匹马,一匹枣红色,一匹黑色,都是萧瑾从军中挑的好马,膘肥体壮,一看就能跑长途。
沈云灼拿起包袱,走出房门。
温如意站在院子里,眼眶红红的。
她走到沈云灼面前,从腰间接下一把匕首,递过来。
“这是我爹给我的,削铁如泥,你带上,防身。”
沈云灼接过匕首,拔出鞘看了一眼。
刀刃雪白,泛着冷光,确实是把好刀。
她把匕首插回鞘里,别在腰间。
“回来还你。”
温如意吸了吸鼻子:“不用还了,送你了。”
沈云灼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她转身走到马前,踩着马镫翻身上去。
动作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青竹也上了马,把剑横在身前。
沈云灼看了他一眼:“跟上。”
两人策马出了院子,穿过青州城的街道,从北门出去。
官道上空无一人,只有两匹马的马蹄声在夜色里回荡。
沈云灼和青竹没敢停歇,一连赶了两天的路,困极了就在路边的野地里合衣躺一会儿,眯一两个时辰。
两天的工夫,跑出了三百多里。
第二天傍晚,沈云灼骑在马上,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
她没太在意,以为是这两天颠簸得太厉害,肠胃受了累。
青竹骑马跟在她旁边,时不时看她一眼。
起初觉得她还好,可再看……心里就有些打鼓了。
“师姐,你脸色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