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二大爷……
眼前的女子,十大阎罗——平等王,她便是“萍姐”
。
此时萍姐也有点忍俊不禁,掩嘴偷笑。
“那小家伙,还没来地府报道呢?
可怜我们小楚啊,准备十八般手段,鸿门宴都备下了,青云路都给人家铺好了,想把人家架上去,可人家不来,咋办?
这么多任阎罗王,逃班的多了去了,没一个能逃出老爷子手掌心的,不都得乖乖就范?
溜号溜到这份上,我都有点佩服他了。”
萍姐说得风趣,转轮王也忍不住嘴角一挑。
都说官场是磨人的地方,进去容易抽身难。十大阎罗,哪个不是这样一步步被前任诓进局的?
何况最近正值天地剧变,时局动荡。天尊也要准备操办后事,从容赴死。他们这些阎罗王,也打算大刀阔斧,清洗地府中的杂质,以此给后任者立身之阶。
不过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吃下这一顿大礼包的。有些人修为不够,还需苦修;有些人心性不足,仍需磨炼。那就只能等后一班车,让第一批接任者先铺好路,再驻扎进来。否则,骤登高位,经验不足,容易出事。
唯二能赶上的,还真就是转轮王和楚江王。
转轮王压根不担心自己的事情。宋临渊的修为、心性都不错。现在他已经开始接触“阎王”
之职,操持“判官”
之位,监察阴阳不法,十分的省心。
他在阳间名声不显,只是太虚教派的别支,传下一脉,零散几个弟子,看着不成什么气候。
但在阴间,“铁面判官”
的名声可是够响的,不知多少恶鬼和阴差都对这个不会笑的男人又怕又敬。
这也是为什么他现如今很少在诸天万界现身的原因了,因为大部分时候他都在阴土行走,逐渐在阳间淡出了视野。
不过也因此,宋师兄没能去参与莫念的津门一役。天倾前后,他都在阴土忙碌维持,没帮上什么忙,颇有些自责。只能说是有利有弊,取舍之分。
转轮王已经开始慢慢将自己的班底和人脉交给了宋临渊,众阴差皆是拜服。等时候一到,自去轮回。宋临渊平稳交接,一点波澜都不会有。
倒是楚江王先忍不住了,立马从堆着纸山的桌后跳出来大骂:
“你们说得轻巧!我这是被设计了懂吗?
早知道就不听老爷子的,选这么个惫懒货!说什么‘他是这些年来最好的一个’、什么‘心气高就喜欢闯你别着急’、什么‘他不来还好,一来说不定你就是服役最短的阎王’……
画饼!都是给我画饼呢!转哥手底下那个姓宋的都开始实习了,我呢?
好,他做他的阳世阴官,阴阳两隔互不干涉,我不给他找活儿,好不容易等那个油泼琉璃蛋入了九阴,结果倒好,躲着我!
他怎么就不能像姓宋的那样,有点主动性呢?我真是……唉!”
说到这,楚江王坐了回去,神情颓然。两个阎王看着他,目光同情中带着点幸灾乐祸。
谁让你天天喊着退休的呢?本来就是上任最晚的那个,还天天想着撂挑子,不整你整谁?
是,那莫小子确实是窜升飞快,确实是最有把握短时间内接任阎王之位的人选。但说实话,恐怕难搞程度也是十大阎罗所有备选人之啊。
老爷子的套路可深着呢。转轮王和萍姐甚至怀疑秦哥也在其中掺和了一手,谁让这小子说话那么欠呢……
但两大阎王对视一眼,打算什么都不说。想卸任是吧?美得你,让这俩活宝斗去吧,反正总会有一个阎王……
“那他这……咋整?”
萍姐指了指楚江王桌子上的文书,“堆积了这么多呢。最近到处都在大乱,二大爷忙着给老爷子操办葬礼的事儿,抓考勤可严了。
这要述职时再这样,不得挨老爷子一顿批啊?”
“所以啊,他正打算走些歪门邪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