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抚远转头,神色重新转为肃冷,“那老头子也不能尽信。毕竟这里是津门,保不齐他要给我们玩手段。
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见街上颇多店面,都挂着盲叟亲传的招牌……嘿!他弟子倒是多。二娘,你把这些东西分别拣一份,去找其他家问问,看有没有能找出门道的。”
“啊?那……好吧,”
朱二娘颇不情愿,还以为徐抚远是想要支开自己,不甘地问道:
“那,那你去干嘛?”
“我?我找一个老熟人。”
“你在津门还有老熟人?”
“别说我,你也认识。”
“我认识?”
徐抚远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话。
“刚刚分别的,这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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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门的某处小巷中,男子正轻哼着歌,流里流气地走着,抛接一个储物袋,看样子刚刚“得手”
了一桩买卖,暗自得意。
“小友,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阴影中,有人阴沉地开口。
“不妨和我说说,如何?”
男子心中一惊,顺手把储物袋一扔,转头就跑。
徐抚远冷哼一声,挡开储物袋,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身形都仿佛涨大了一圈,两条腿更是膨大到夸张,撑破裤管,皮肤上浮现出狰狞的肌肉。
【形意·意马】
他踏步而出,仿佛逐日的巨人,三山五岳,四海八荒,一跃而过,卷起滚滚烟尘,声势惊人。
男子只回头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大喊一声。
“妈呀!点子扎手!”
他故技重施,再次唤出无柄刀,横斩而过。刀光如水,轨迹玄妙,让徐抚远忍不住赞叹一声。
“刀法精妙,真气纯净,难得!没想到在这津门,还能遇见这样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