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淫祀,举暴行,得位不正,天地共诛。
换在玄明界,这得起码得是北狄打进天京了,“靖康耻”
牵羊献乳那种级别。
而且,众所周知的一点,不问苍生问鬼神,玩弄巫术,便是会污染国运,牵连甚广的……例如某阎魔天子。
“别这么惊讶。有些魔道洞天内整条国运都是邪龙,那边的纲常伦理能把所有儒修都气死……这才哪到哪?”
莫念劝某个士子出身的家伙不要大惊小怪,楚轻歌饶有趣味地看着另一个方向,突然开口:“那边似乎也有行动了呢。”
莫念望向楚轻歌所看的方向。
只见那些流窜的黑风一个个全都蔫了吧唧的,化做一个人影落下。他们手舞足蹈,口中咒骂着“狗娘养的天傀宗!”
、“长孙故谲你他妈算计我!”
、“快把老子放了!”
……诸如此类的废话,无一例外全都没逃掉。
“这是在……?”
路遥之不确定地说道。“也是献祭?”
“多半是了……嗯~他们把这个世界祸害成这样,总要出出气吧。”
楚轻歌伸了个懒腰,显露曼妙的曲线。她身上的骨头嘎吱作响,一副大战在即,好好热身一番的样子。
“那些参与了赌局的魔修,估计是被动了手脚,被长孙故谲神不知鬼不觉地操纵了吧。天傀宗最擅长这种手段,酒食,美人,赌局……天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中招的呢。
此界天道深恨魔修,长孙故谲只怕是想投其所好,以他们为祭品献给天道出气,以此来跟薛弘泰的夜郎国运相抗衡……嘿,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莫念倒是无所谓,他就是因为什么都不沾染才被薛弘泰与长孙故谲请上来的,只怕他们对油盐不进的莫念也很头疼。
楚轻歌身负青云门和魔道剑意两家之长,对这种手段也有所提防。
至于路遥之……虽然一直说他是玄明土鳖,不过怎么说也是天生道子。再说,他自己本人就归属于莫念手下,长孙故谲若是想下手,先得跟有所感应的莫念干一架才行。
值得一提的是,但凡被邀请来上高台来的魔修,几乎都没被控制。倒是下方参与赌局的人绝大部分都被强行拉了回来,那些输光了的人更是一个都没逃掉。
紧接着,扈丽娘也开始显露手段了。
只见她的身形开始膨胀,扭曲,变成一尊血肉模糊,滑腻恶心的血肉高塔,一开一合,似乎在迎接着什么,看上去分外恶心。
其他魔修、楚轻歌和路遥之还有些懵逼,但莫念一眼就认出来了,暗骂一声:
搞什么鬼啊?畜身界的血肉塔,竟然给这妖妇弄出来一尊吗?她这是要干嘛?勾引此界天道跟她来上一,天地交媾,把气运之子“生”
出来吗?
nmd,玄女道的孽畜还是这么恶心。
不过由此,莫念反而得到了更多信息,摸到了扈丽娘的底儿。
他转头看去,其他几个出身散修的魔道中人也都各自施展手段,想要牵引气运之子垂青。
“我们不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