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被铐住的中年男人披头散,狼狈不堪,脸色也就比姬晨野多了几分血色,却依旧开口讥讽。
“当年算计本王,也就是扶持这么一个废物,不如让本王来了。”
“您不会容我的,景王陛下。”
路遥之淡淡地反驳道。“您连您自己的儿子都容不下。孝经遇见您,是造孽,离开了您,才是福气。
我已经跟孝经说了您被我处决了,断了他的念想,您别指望了。”
景王冷笑不已。“这话原样奉还给你,国师阁下。”
路遥之不答。
“咱们可以开始了吗?”
一身华服的荧无趣的说道。“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差不多了,别急啊。”
气质儒雅的诸恶来笑呵呵地摸了摸手上的包扎好的伤口。
“仪式开始后,大家承担的压力都差不多,直到功成。不过我们九柱不全,可能有些人的压力就要大些。撑住就不碍事。”
荧斜了一眼。“你很懂?手都伤了……”
“毕竟以前在璇州也干过几年城隍,后面才跑出来的。如今担任嶂州之柱,算是回归老本行了。”
诸恶来笑呵呵地说道。“至于这个……被家里的狗咬了一口,不碍事的。”
面对这个好似凡人的男人,荧莫名有些冷,忍不住远离了几步。虽然说国师的“准备”
让这人一身魔道修为漏不出来一分,不过他的样子,本身就让人头皮麻。
“好了好了,我这边都安排好了。”
路遥之咳嗽几声,把注意力都吸引过来。“只缺了苍州柱,啸风妖王晚些时候到。到时便平稳了。”
“说的简单。九州之重,谁能撑到那畜生来?万一死了怎么办?”
“那就用魂魄撑着。”
路遥之面不改色地说道。
“最近向一位莫姓道友请教了太阴之道,颇有所得。其实肉身成神反而困难,魂魄化作阴神,反而能撑更久。大家……嗯?怎么脸色都这么奇怪?都认识?”
诸恶来,荧,景王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愕然地看着对方。
“看来他还真是……”
路遥之掩饰嘴边的笑意,又看了看虚弱的姬晨野,咳嗽两声。
“好了,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