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楣玉看了看宋二夫人,道:“二嫂,在我们的眼里,二哥也是非常尊重你的。”
宋二夫人听叶楣玉的话,自嘲道:“四弟妹说得极是。
二爷在人前是敬重我这个妻,而我也事事以他为重。
我和他,在旁人的眼里,也是美满夫妻。”
叶楣玉听出宋二夫人话里不甘心,可是世道如此,她们又能怎样?
叶楣玉笑着道:“我还是满意现在的日子,公婆慈爱,妯娌们相处和睦,孩子们一个个都是懂事的。”
宋二夫人看着她,半会,她缓缓的点头:“四弟妹,还是你和大嫂想得通透。
我之前日子过得纠结,都怨自个性子有些拧巴。
五弟妹如今也处在拧巴时期,其实我们松不松手,对有的人,早已经不重要。”
宋二夫人走的时候,还和叶楣玉说:“四弟妹,我们以后要常来往。”
叶楣玉笑着说:“好。”
她走了后,王妈上前和叶楣玉说:“主子,二夫人如今面相都平和了许多。
以前我们这些人老奴见到二夫人的时候,都是非常小心翼翼的行礼问候她。”
叶楣玉看她一眼,道:“我们院子里的人,以后见到夫人们也一样要恭敬。”
“是,主子。”
王妈很是恭敬的回话,叶楣玉叹息说:“人总是要成长的,她从前一直挺着,看谁都有些不顺眼,与谁都要争一争。
这一年,她的确要比从前好相处许多了。”
王妈知道叶楣玉说的是谁,但是她面上还是保持恭敬神情说:“主子,您最大度。”
叶楣玉在心里苦笑一声,她其实是羡慕宋二夫人从前的行事,多么的坦荡直接不顾任何的后果。
晚膳的时候,少了宋衡晏兄弟三人,宋衡庭跟着都安静了。
晚膳后,宋既蕴姐妹走了,宋延平留下来说话。
叶楣玉看了看他面上的神情,道:“四爷,您有事只管吩咐。”
宋延平低声说:“我今日进门遇到五弟了,他与我说,想请你多和五弟妹说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