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衡知手握树枝,在庭院中站定。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身上,斑斑驳驳。
宋衡知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抖,树枝便如游龙般动了起来。
他使的剑法不复杂,一招一式却扎实有力。
宋既白忍不住折了一根树枝,跟在他的身后学了起来。
只是宋衡知那猛虎下山,势不可当的招数。
在宋既白这里变成小姑娘扑蝶的姿势,但是宋既白本人不知晓,她还是满脸认真神情在学习。
宋衡知舞到兴起,一个鹞子翻身,稳稳落地,树枝直指天际,颇有几分少年侠客的风范。
宋既白不会鹞子翻身,但是她把手里的树枝,也往天边刺了过去。
“噗哧。”
宋衡晏兄弟和宋既蕴再也忍不住,他们笑了起来。
宋衡知收了树枝,宋既白跟着收了枝条。
他们同时回头望向笑得停不下来宋衡晏兄妹,宋衡许摇手对宋衡知说:“知哥,与你无关。
哈哈哈,十六年纪小,手没有多大的力气,偏偏她又拿了一根软趴趴的枝条,跟着你学剑法。”
“知弟,你的剑法又精进了。”
宋衡晏笑着对宋衡知说。
然后他伸手拿起一片落在宋既白头上的落叶:“十六的动作对了,以后多练习,对身体好。”
宋既白冲着宋衡晏笑了:“哥哥,我知道了,我会多练习的。”
宋衡晏笑着点头:“好,十六,我让人再送你一柄木剑。”
“哥哥,我有木剑。”
宋既白摇手,以前宋衡晏送过她一柄木剑,剑现在还挂在房间的墙上。
宋衡晏笑着说:“再送一柄合适的木剑。”
宋既白冲着宋衡晏笑了,她转头问宋既蕴:“姐姐,练剑很好玩,你要不要一起?”
宋既蕴认真的想了想后,摇头说:“我还是射箭投壶吧。”
一会,宋衡庭来了,宋衡知拉着宋既白下棋,宋既白皱了眉头。
宋衡知笑着说:“十六,我们先在棋盘上学着摆子,可好?”
宋既白点头,古代女子其实也是非常忙的,她们要学习琴棋书画针线厨房当家理事的知识。
夏日的午后漫长而慵懒,蝉鸣声成了最好的背景音。
树的影子在地上缓缓移动,从西边挪到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