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看着叶楣玉笑了:“母亲,我知道了。”
叶楣玉看着宋既白继续说:“十六,五月里,昼长夜短,要早睡早起。
饮食清淡,少食生冷,以免伤阳气。
心绪要平和,不可大喜大怒。
天热人心也易浮躁。还有多看看花草树木。”
宋既白连连点头,古人言“夏气与心气相通”
,大约就是这个道理。
宋既蕴笑着说:“母亲所言甚是,看好看的东西,看有鲜活的东西,对身子好,对性情好。”
宋既白满眼佩服神情看着她:“姐姐,你懂得真多。”
宋既蕴羞涩一笑,坦诚道:“我年年听母亲说差不多的话,自然是懂了。
你再过几年,你也会懂的。”
宋既白赞同的点头,天气热,宋既蕴姐妹回内院休息。
她们在回去的路上,遇上行色匆匆的宋既棉。
宋既白有些好奇的与宋既蕴说:“姐姐,我看棉姐的神情不对劲,她这是去哪里?”
宋既蕴拉了宋既白的手,轻声说:“十六,不要太好奇了。
天气热,你打开窗子睡,可不许睡在屋檐下面。”
宋既白点头,她没有回头去看宋既棉去了哪里。
如宋既蕴所言,好奇心太重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宋既棉其实比宋既蕴姐妹要早看到她们,因此她才会直接走了小路。
她到王姨娘的院子,推门进去,看到苍白着一张脸的姨娘。
她有些心慌,扑过去拉着王姨娘的手:“姨娘,你这是生病了吗?”
王姨娘摇头:“没有,我好好的,只是天气热,我不想吃饭。”
宋既棉安心了许多,她松了手,坐下来,看着王姨娘低声问:“姨娘,你还是生气,我上次去与父亲母亲告状的事?”
王姨娘摇头:“我不生气,你做得对。
我只是心里不好受,你遇到事情,你最相信的人,竟然是你的嫡母。”
宋既棉不解地看着她:“姨娘,你以前与我说,要我主动亲近嫡母和嫡兄弟姐妹们。
我真的去做了,你为什么又不高兴了?”
王姨娘的眼睛红了,闷着声音说:“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娘家人,没有属于我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