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妹妹,五月是万物繁盛的一月,你如果无法心静,不如多做一些针线活。
在一针一线的缓慢中,可以保持内心的清宁,也能缝出对生活的耐心和敬意。”
宋既蕴的话,让宋既兰的脸色变了变,她很快恢复平常的神情。
“六姐姐,多谢啊,我会记得你的话,会多做针线活。
正好端午节了,也是要做了一些香囊,我最近还要与夫子学习制香。”
宋既兰说完话,又对宋既蕴姐妹行礼。
她的帷帽晃动一下,这一回,宋既白看清楚她眼里清冷的光芒。
她走了后,宋既白对宋既蕴低声说:“兰姐姐一会高兴一会不高兴,这样对身体,只怕是有些不太好。”
宋既蕴握了握宋既白的手,轻声道:“我听四姐姐说,她姨娘自从生了儿子后,那性子就有些歪了。
她的那种歪,也不冲着别人去,都冲着兰妹妹去了。
偏偏兰妹妹一直念着生恩,硬忍着不出声,大伯母自然是不会多事的。”
傍晚的时候,叶楣玉坐在回廊下,听两个女儿提及家学里的趣事,她跟着乐了。
这一会,宋衡庭坐在廊下,用各种木头,堆着他的房屋。
“母亲,我现在知道了,五月穿针引线,要心静。”
宋既白很是认真地说,小脸上还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郑重:“严娘子说,不怕慢,不怕最后一个做好,这叫磨性子。”
叶楣玉看着宋既白笑了,语重心长道:“五月学针黹,是许多人家传下来的规矩。
因为五月是‘恶月’,人心易浮,学习针黹能让人定下心来。
你老祖母那一辈的老人们说,针黹里藏着做人的道理。
针要直,线要顺,心要正,意要诚。
一针一线,都是对日子的敬重。”
宋既白点头:“母亲,我知道了。
母亲,只是五月为什么叫‘毒月’?
我觉得五月不毒啊。”
叶楣玉笑了,她对宋既蕴说:“蕴儿,你和十六说一说这里面的事情。”
宋既蕴笑了,她笑着和宋既白说:“五月阳气至极,阴气始生、天地交泰,百病易生。
因此古代的人,认为五月这个月分不太好。
等到端午到来的时候,家家户户要挂艾草、佩香囊、饮雄黄酒,都是为了驱邪避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