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你现在公事繁忙,实在太忙的时候,也可以让蕴儿和十六教庭儿识字写字。”
叶楣玉好心提议,宋延平听后皱了眉头:“妇人之仁。”
叶楣玉看着他,叹息说:“我原本就是妇人,我要是男人之仁,你觉得像话吗?”
“夫人,我知道我近来因为公事繁忙,是有些疏忽你,但是我也没有去旁的地方。”
宋延平看着叶楣玉还是出声安抚了。
叶楣玉好奇的看着宋延平:“四爷,外面那位身世可怜的小姑娘,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了?”
叶楣玉的问话,让宋延平变了脸色,他当下不悦道:“我原本以为她是有骨气的小姑娘,结果有人与我说了差不多的情况。
我才知道小姑娘不是与我一人哭诉她可怜的身世,她在很多男人面前哭泣过,然后多少也得了一些好心赏赐。”
叶楣玉面上无任何意外神情,宋延平见后直言:“夫人,你这是打听过她的消息?”
叶楣玉摇头,轻叹一声:“你那一次和我说起与她初遇的事情,我便觉得有些耳熟。
后来我和二嫂坐在一处闲聊,她与我提及话本子里讲的故事。
我当时听了一个热闹,过后,我仔细地想一想你和那小姑娘之间的事情。
我心里多少有些猜疑了,转头我又想着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也吃不了亏,便没有把那事放在心上了。”
宋延平不高兴了:“夫人,你夫婿被人哄骗了,你明明心里有数了,你也不与我提醒一声?”
叶楣玉看着他半会:“四爷,我要是当时与你说,那小姑娘心思多,她那般作为只想多哄你给一些银子,你会信我的话吗?”
宋延平想了想,还是不敢点头,他也是了解叶楣玉的为人处事。
叶楣玉看着他,自嘲道:“四爷,我不想和你因为旁人的事情,又互相不搭理一些日子。
我是知道四爷不是宠妾灭妻的人,但是蕴儿姐弟年纪小,只要听得一些闲话,他们心里会怕的。”
宋延平听叶楣玉提及宋既蕴姐弟,心又软和下来。
他还是一脸正色对叶楣玉说:“夫人,夫妻一体,你以后听我说起一些事情,你要是感觉到不对劲,你只管来提醒我。”
“好。”
叶楣玉笑着应承下来,心里不以为然,宋延平又不傻,他不会犯同样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