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年,你父亲提及他,都是非常的伤心。
他没有了后,他的夫人带着儿女回了老家。
这些年,也不知道孤儿寡母的生活,过得怎么样。”
宋既蕴瞪大眼睛看着叶楣玉:“母亲,那位叔叔是父亲最好的朋友?”
叶楣玉想了想,点头说:“应该是好朋友,他们家里人走的时候,还送了帖子过来。
我和你父亲收到消息,立时赶了过去。
当时你父亲也说了,等那家孩子大了后,便往这边送消息。
好几年了,一直没有收到他家的消息。”
宋既蕴看着叶楣玉:“母亲,那位婶婶为人很好?”
叶楣玉点头说:“外柔内刚的人。
这样的人,只要夫家是有规矩的人家,她的日子就不会过得差。”
谷雨到了,大早上,宋既蕴姐妹去梧桐院给宋老夫人请安。
她们到的时候,房间里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宋老夫人见到她们姐妹来了,冲她们姐妹招了招手。
她笑着指了指桌上的历书,说:“你们瞧,三月廿九,谷雨。
这可是春天最后一个节气了,过了它,春天就算走到头喽。”
宋既白乐了:“祖母,春天走到头了,是走到哪里去了?”
宋老夫人看着宋既白笑了,用手指点了点她:“你这个小人精,还会说话来逗祖母了。”
宋既白笑了,宋既蕴佯装地伸手拍了她几下,说:“祖母,她现在和庭弟学得调皮了。”
“好,调皮好。”
宋老夫人笑着说了话,这个时候小丫头进来了,禀报:“主子,五夫人到。”
“快,让她进来说话。”
宋老夫人很快说了话,宋既蕴姐妹很自然的站了起来。
宋五夫人行了进来,她向宋老夫人请安后,又冲宋既蕴姐妹点了点头。
“五婶婶安。”
宋既蕴姐妹向她行礼请安,宋五夫人笑着说:“自家人,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