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已至。府里的灯笼亮起,在雨后的微光中摇曳,将宋既蕴姐妹俩的身影拉得很长。
这一夜,春雨又至,淅淅沥沥,敲打着窗棂,却不再让人觉得厌烦。
三月底了,正好赶上春季的最后一个节气——谷雨。
宋既白很是好奇,问了宋既蕴:“姐姐,谷雨要注意什么?”
宋既蕴笑了:“雨生百谷日,喝谷雨茶、欣赏牡丹花,吃香椿,贴谷雨贴,走谷雨。”
宋既白听后越盼着谷雨节的到来,三月将尽,春深似海。
天光刚漫过窗楼,宋既白醒了,她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子。
窗外传来几声鸟啼,她仔细的听了听,“布谷,布谷”
一声长,一声短,清亮亮的,还有几分的野气。
团子端着铜盆进来了,看了披衣坐在床上的宋既白,笑着说:“小姐醒了?
这两日,布谷鸟叫得欢,它们一叫,谷雨便要到了。”
宋既白笑着点头说:“是啊,谷雨到。
二月二龙抬头,过了,我才知道这个日子。
三月三上巳节,四姐姐还去了河边凑过热闹。
现在谷雨来了,我要好好的过谷雨节。”
团子听宋既白的话,她笑了,说:“小姐,我听嬷嬷们说,府里也过谷雨节。”
宋既白听团子的话,眼睛一下子亮了,接着惋惜道:“这两日,我们还要去家学读书。”
早膳后,宋既白照旧出院子门后,会注意隔壁院子的动静。
她这一次又没有等到宋既兰出来,在月洞门口,她与宋既蕴低声说:“姐姐,兰姐姐又早早出门了。”
宋既蕴暗自叹息一声,宋既兰这么早出门,一般情况下,是又去她姨娘的地方了,听说是用功学习绣花。
宋既蕴笑着说:“是啊,兰妹妹是好学的人,早出门,早读书。”
宋既白点头道:“可是我起不来,我是喜欢睡觉的人。”
宋既蕴看着她笑了:“夫子说,我们这个年纪正是好睡觉的时候,我们多睡一会,没有多大的关系。”
“姐姐,你比我起得早。”
宋既白关心的看着宋既蕴:“姐姐,你以后不用早早的在月洞门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