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不,夫人,你怎么想到男人了?”
宋延平连忙摇头否认,他有些不解的看着叶楣玉:“五弟就是荒唐,他也不会和男人有什么的。”
叶楣玉轻呼一口气,道:“好,不是男人就好。”
宋延平看着她:“夫人,是我的话没有说明白,是楼子里唱戏的人。”
叶楣玉点头:“也挺好的。”
“夫人,你这样也能接受?”
“四爷,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叶楣玉说完后,仔细打量宋延平面上的神情:“四爷,别是你也相中楼子里唱戏的人?”
宋延平赶紧摇头,对叶楣玉说:“夫人,我和你说过,我不是重女色的人。”
叶楣玉点头:“是,四爷是讲究情趣的人。”
“?。”
宋延平把手里的杯子重重的放下,看着叶楣玉淡淡道:“我们还能好好说话吗?”
叶楣玉缓了缓,点头说:“能。
只是四爷你说话不要喘大气,那样容易让人误会。”
“你这是怪我啊。
夫人,你自个说一说,谁会像你一样听说唱戏,便直接想到什么男人的。”
宋延平相当不服气的看着叶楣玉:“夫人,你以后少听少看一些戏。”
叶楣玉看着他,一脸正色道:“戏班子里唱戏的全是男人,你说唱戏的,我想到便是男人,没有错啊。”
“算了,这话题,我们不说了。
五弟和五弟妹之间的事情,我们也管不着。”
宋延平决定换话题了,叶楣玉也顺势转了话题。
“庭儿的乳母,这么久没有消息,只怕是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