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一年,少了,至少要说许多年,才够。”
灯火阑珊处,有人还在放灯,有人还在欢笑,有人还在仰望漫天星辰。
宋既白收了手,她知道,明年的上灯日,她还会再来,后年、大后年、应该也是能来的。
马车拐过街角,朱雀大街的喧嚣渐渐远去。
车厢里暗了下来,只有宋既茶手里的小免子灯亮着。
宋既蕴低声问宋既白:“十六,你今日没有买灯啊。”
宋既茶听到宋既蕴的话,她握紧了手里的灯。
宋既棉看她一眼,只觉得她想得太多了一些。
宋既白靠在宋既蕴的肩上,笑眯眯说:“姐姐,我今晚看了太多的灯,又看了太多的人。
姐姐,我们回去自个做灯吧?”
“自个做灯?”
宋既蕴笑了,说:“行,只是要向哥哥们请教,我不会做灯。”
宋既白听宋既蕴的话,立时看向宋衡晏兄弟。
车厢里光线暗,但是宋衡晏兄弟都看清楚妹妹眼里期盼的神情。
宋衡晏笑了:“十六,哥哥是会做灯,但是做得不太好。”
宋既白连忙点头说:“哥哥,只要是灯就行,我跟着哥哥学,明年自个也能做灯。”
宋衡晏听她的话,乐了:“十六,你对哥哥的要求这么低啊。”
宋既蕴捂嘴笑着说:“哥哥,十六是享受做东西过程的人。”
宋既白用手捂了脸,她一直以为自个是动手能力强的人。
但是有了宋既蕴对比后,她才知道,她动手能力普通。
因此宋既白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她主动灭了自个往能工巧匠方向展的想法。
“那是十六年纪小,等到十六年纪大了,一定能做什么像什么。”
宋衡晏很自然的宽慰了宋既白,在他的心里面,妹妹们都是乖巧懂事伶俐的。
马车在宋府门前停下,朱漆大门在灯火中缓缓开启。
宋既白被姐姐牵着,一步一步走进那深深的庭院。
进了院子门,宋既白回头看,看到后面马车陆续下车的人。
她低声问宋既蕴:“姐姐,我们还要去给母亲请安吗?”
宋既蕴笑了,示意她往右侧道路边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