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依旧是慢吞吞的坐起身。
她昨夜做了光怪陆离的梦,早上醒了,那些梦境也如晨雾般一般散去,只给她留下些许恍惚。
青可跟着也进了房,她和团子一起进来服侍宋既白净面、梳头、换衣裳。
今日宋既白穿的是粉彩色小袄,领口和袖口镶了一圈白毛,把她衬得很是玉雪可家。
青可给宋既白的头梳成双丫髻,系着粉彩色丝带,间簪了两朵小小的绒花。
宋既白用早膳的时候,宋既蕴来了。
宋既白加用早膳,她赶紧出声阻止:“十六,慢慢吃,我们不急在这一时半会的功夫。”
宋既白冲她笑了笑,两三口把碗里的粥喝干净。
她拿出帕子擦拭了嘴,笑嘻嘻和宋既蕴说:“姐姐,我吃完了,我们现在去给父亲母亲请安。”
她们姐妹出了院子,宋既白抬头看了看天,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着。
阴天,好像要下雪的样子。
宋既蕴和宋既白低声说:“早上,青果听人说,今天府里来的贵客,是祖父当年的门生,如今礼部侍郎赵大人。”
宋既白点头说:“他一人来?
还是一家来?”
宋既蕴听宋既白话,想了想道:“他以前一人来给祖父拜过年,今年是一家人来拜年。”
宋既白点头,她们姐妹经过的地方,下人们脚步匆匆却有条不紊。
她们对宋既蕴姐妹行礼问安后,很快又去忙碌了。
回廊下挂着的红灯笼,在微风里轻轻摇曳着。
主院,叶楣玉站在屋檐下,吩咐王妈事情。
她今日穿着降此色织金褙子,髻上簪着赤金点翠的凤钗,端庄中透着几分节日的华贵。
她看到两个女儿过来,很是欢喜的招手道:“蕴儿,十六。”
宋既蕴姐妹快步上前,然后规规矩矩的行礼:“女儿给母亲请安。”
叶楣玉看了看两个女儿,又顺手给她们理了理衣襟,笑着道:“蕴儿,十六,很好。
你们大伯母派人送信过来,今日赵大人一家人来拜年。
这一会,你们父亲和哥哥们去老太爷的书房陪着说话了。
一会客人到了,你们两个也陪我和你们大伯母去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