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同样关心了宋既蕴:“姐姐,我们明天见。”
“好,明天见。
十六,明天不用太早起了。”
“好。”
宋既白回到晨曦园,梳洗过后,又由着团子给她揉搓了肩膀和胳膊。
她躺下睡觉的时候,想着今天的日子,也是精彩的。
她去了外祖父家,听了故事,见了舅家的人,又收了许多的红包,又和表姐学习了射箭。
她喜欢这样充实的日子,喜欢被亲情包围的温暖。
团子吹熄烛火前,对宋既白说:“小姐睡吧。”
“嗯。”
宋既白回了一声,她这一会感觉到疲惫,但是又有一种从心底透出来的舒服感觉。
窗外,一弯新月悄然升起,将清辉洒满庭院。
屋顶的积雪,在月光下泛着清透的光泽。
四房主院,宋延平对叶楣玉说:“初四的时候,大哥请了京城有名的戏班子来府里唱戏,你有没有请岳母和嫂子们过来看戏?”
叶楣玉笑着点头:“我邀请了母亲和嫂嫂们,只是家里有客人,母亲和嫂嫂们不方便过来。”
“我听你姑父的意思,他们一家在你们家要过完年才往回走?”
叶楣玉点头说:“他们的大儿子到都城来读书了,准备参加科举考试,他们便多留一些日子。”
宋延平看一眼叶楣玉,想了想,还是和她说了:“姑父用话试探了我一两次,我当作听不明白他的话。
夫人,你是知道父亲的为人行事,他对我们一向要求谨言慎行。”
叶楣玉点头说:“姑父那个人没有什么坏心眼,或许那话也只是随便说一说。
我父亲和母亲早和亲戚们说过了,我们这一房在家里是不受宠爱的,因此也帮不了亲戚们的忙。”
宋延平不反对叶楣玉和娘家亲近,就是因为叶家这方面从来不多事。
他和叶楣玉成亲这么多年,叶家从来没有给宋家惹过任何的麻烦。
“夫人,我是相信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的为人处事,也相信哥哥们嫂嫂们的品性。”
宋延平又和叶楣玉说了宽心话,叶楣玉只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