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宋府一行人起身告辞,叶父叶母送他们到院子门口。
叶父对宋延平叮嘱:“延平啊,楣玉是实心眼的孩子,你好好对待她。”
宋延平恭敬的点头:“岳父大人放心,我待楣玉一直尽心。”
叶母握着叶楣玉的手,说:“楣玉啊,你照顾好夫婿和儿女外,你也要照顾好自个。”
叶楣玉眨了眨眼睛,笑着说:“母亲,您放心,我会好好的过日子。
母亲,您看十六好了,都能来给您和父亲拜年了,我现在的日子过得好。”
叶楣玉其实明白叶母心里的忧虑,她一直担心宋延平对妾室会重过元配。
叶楣玉私下劝过她:“母亲,您放宽心吧,宋府那样的人家,男人就是不纳妾,也会有通房。
母亲,我和他定下亲事的时候,我心里便有了准备。
母亲,我有了晏儿和知儿之后,他才提出纳妾。
我当时是伤心,但是我想得通透。
他要纳妾,就纳吧,我照顾好自个的孩子,过好自个的日子。”
叶父叶母又叮嘱了宋延平夫妻,他们又依依不舍的看了宋衡晏兄妹,道:“晏儿,你有空的时候,带着弟弟妹妹们来外祖家啊。”
宋衡晏点头:“外祖父,外祖母,您们保重身体。
我以后会带弟弟们和妹妹们来给外祖父外祖母请安。”
叶楣玉眼睛微红,向叶父叶母行礼:“父亲,母亲,保重身体,女儿过些时日,带着孩子们来看您们。”
叶大哥夫妻送宋延平一家人到了院子门口,他们看着宋延平一家人先后上了马车。
马车渐渐远去,叶大哥夫妻转身进了院子门。
马车在青石板上轻轻颠簸,宋既白靠在车窗边。
她回头又看了看叶家的院子门,她心里涌起一股不舍的心情。
她低声宋既蕴道:“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再来外祖家?”
宋既蕴想了想,笑着说:“十六,外祖家只要有喜事,我们便能来外祖家请安。”
宋既白眼睛一亮,道:“姐姐,四表姐春天订亲,我们到时能来外祖家吗?”
“十六,你四表姐要订亲了?”
宋衡许好奇的问宋既白:“我们在外祖家,怎么没有听表哥他们提起这桩好事?”
“许哥哥,四表姐是要订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