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衡知笑了:“蕴儿,不用你买给十六了,我们去猜灯谜得花灯。”
宋既白眼睛瞪大的看着宋衡知,然后点头说:“好啊,知哥哥。”
宋既蕴好笑的看着宋既白,笑着打趣道:“十六出来玩,是不是非常的高兴?”
宋既白用力的点头,想了想说:“姐姐,我觉得我这一会是小鸟,很是自由舒服。”
宋衡晏看了宋既白一眼,宋衡许对宋衡晏低声说:“还好我们把妹妹带出来,再关下去,人都会关笨。”
宋衡晏瞅他一眼,低声说:“不会笨,只是会让她的胆子不大。”
“哥哥,姐姐,我想看那个。”
宋衡晏兄妹顺着宋既白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一处围满了人。
宋衡知笑着说:“十六真能干,一眼便寻到猜灯谜的摊位了。”
宋既白听宋衡知的话,兴奋得直跺脚:“哥哥,姐姐,我们走。”
他们一行人到了猜灯迹的摊位上,宋既白仰头看着那些挂子绳子上面,红红绿绿的纸条。
它们随着风轻轻摇晃着,每一张纸条上面都写着一句话。
宋衡晏过去与老板说话,宋既蕴对宋既白笑着说:“十六,纸条上写的是谜语。
十六,你要是想猜,直接猜,猜中了,能得一盏花灯。
猜错了,也没有关系,有哥哥们代喝罚的酒。”
宋既蕴顿了顿,凑到宋既白耳朵边低声说:“老板家准备的罚酒,通常是兑了一点姜汁的蜜水。”
宋既白的眼睛一下子明亮起来,她指着头顶上的一张纸条,说:“姐姐,帮我取这一张纸条,我瞧着它顺眼。”
宋既蕴笑了,她踮脚伸手把那纸条扯了下来,宋既白接过来,姐妹两人一起看。
“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打一字。”
宋既蕴笑了,她看着歪着小脑袋用心思考的宋既白,她正要说话,宋既白笑了。
“姐姐,我知道了,这是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