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贤良大度,从来不与一个小妾计较。
她后来失宠,大老爷这人也没有对她不好。
她反而借机闹腾过好几回,大夫人是由着大老爷出面处置她。”
叶楣玉轻叹一声,宋既蕴面上也没有多少好奇神情。
王妈出去后,叶楣玉看着她面上的神情,问:“蕴儿,你没有问题要问我?”
宋既蕴笑了:“母亲,我又不是十六,一点芝麻大小的事情,都要问得清楚明白。
何况这样的事情,我早听人说过。
我们家里姨娘们的日子,其实过得还行。
旁人家的妾室,只要主母不顺心,立即就卖出去换银子回来。”
叶楣玉轻叹一声:“世道艰难,女人尤其难。
你父亲这一次打出去的人,其实是一个可怜人。
她爹娘卖了她,还年年月月寻机会来问她要银子。
她不给,她爹娘在外面闹腾。
她又对她爹娘下不了狠手,只能来一次,就给一次,然后她自个的日子就难过。
这一次,你父亲要打人出去。
她主动和你父亲说,她想去远一些地方,去她爹娘去不到的地方。”
宋既蕴抬头看了叶楣玉的面色,轻声道:“母亲,您是同情她们,所以才会这般的包容她们?”
叶楣玉愣了愣,过后摇头说:“我也没有多包容她们,只要她们不惹到我面前来,我都由着她们去。
这些年,你父亲在这方面做得还不错,没有让我有机会收拾人。”
“母亲。”
宋既蕴张口想说话,想了想,又没有什么话说了。
叶楣玉笑看她:“蕴儿,我有你们兄弟姐妹,我的日子还是有盼头。”
宋既蕴放下手里的丝线,过去抱了叶楣玉的胳膊,把脸也贴了过去,很是亲近的挨了挨。
她轻声说:“母亲,我们都会孝顺母亲。”
叶楣玉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道:“我相信你们。”
“母亲,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