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楣玉收回了手,笑眯眯道:“大嫂,我家四爷说十六的性子像他,很懂得享受日子。”
宋大夫人听叶楣玉的话,认真的想了想,点头说:“十六是有些像四弟,都是不较真的性子。”
宋既蕴姐妹来的时候,宋大夫人正好和叶楣玉笑着说:“江南文风兴盛,顾家又是江南的世家。
他们小夫妻感情好,十里秦淮就是风气最暧昧,也吸引不了一心向学的人。”
宋既蕴姐妹知道宋大夫人在暖阁,她们姐妹便去了后院。
这个时候,叶楣玉一脸向往的和宋大夫人说:“可惜我此生去不了江南,只能听大嫂与我说一说江南那边的热闹景象。”
宋大夫人笑了:“我也和你一样,如今只能听母亲说一说江南的繁华。”
“大嫂,母亲前些年回过江南,大嫂,你当年没有陪伴同去吗?”
“我当时身子不便,因此就没有同去。”
宋大夫人原本想起身的时候,又想起一件事情,她又坐下来和叶楣玉说了起来。
“四弟妹,最近五弟妹有没有约你去她院子里赏鸟?”
叶楣玉笑了:“大嫂,我和五弟妹素来少交往。
这几年,我没有去过她的院子。”
宋大夫人点头说:“不去也好。
天气冷了,她专门收拾了一个房间养鸟。
下雪前,有一只鸟飞走了,她罚照顾鸟的丫头,在院子里跪了两个时辰。”
叶楣玉是知道宋五夫人院子里的廊下,在天气好的时候,是挂着各式鸟笼,养的是她从娘家带来的画眉、百灵。
叶楣玉微微皱了眉头,宋大夫人叹息说:“母亲一直与我们说,要善待下人。
她这样……,唉。”
宋大夫人一边说话,一边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叶楣玉看着她劝道:“大嫂,往好处想,五房这么多年也没有出过什么大事件。”
宋大夫人认真的想一想,赞同道:“也是。
各房管好各房的事情,我一个当大嫂的人,手也不能伸得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