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妹,我还记得去年的时候,十六伸手去碰了一朵花瓣。
那花瓣上积的雪粒落在她的小手里面,她惊吓后,又欢喜的盯着那红梅看了大半会。”
叶楣玉笑了,轻声说:“这孩子还是喜欢伸手去摸花瓣,但是她比之前懂事了,说只是摸了一下。”
宋大夫人想了想,终是开口说:“早上大爷出门的时候,他来和我说,四弟想要打几个不曾生育的小妾,他想着也想放几个小妾出去。
四弟妹,昨晚四弟回来,可曾与你说了特别的事情?”
叶楣玉想了想摇头说:“只说了一些家常小事情,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大嫂,你问了大哥原因吗?”
宋大夫人一袭青色衣裳,一件青色的石榴裙,肩上披着上好的淡淡黄色丝绸做成的披风。
她的笑容很淡,道:“他出门急,我来不及细问。
再说这样的事情,他说,我听,最后怎么做,还得他亲自动手。
要是我动手了,万一不小心清理了他心尖尖上的人,对谁都不好。”
这一会,叶楣玉最懂宋大夫人的心情,她笑着说:“大嫂,这个时节,天寒地冻的做什么事情,都急不得的。”
宋大夫人明白叶楣玉的意思,她笑着说:“是啊,这事,我只与你说。”
她们妯娌相视一笑,宋大夫人笑着说:“我这些年看着母亲过的日子,越觉得要向母亲学习。
上一次,我亲家母听说女儿又有了,问我,要不要安排人去服侍元儿夫妻?
我和她说了,全听他们小夫妻自个的安排。”
叶楣玉笑着点头:“以后晏儿成亲后,我也是如此的想法。
过日子,是他们在过,我也不想当一个多事的婆婆。”
这些年,宋老夫人还真没有往儿子们儿媳妇们身边塞过女人,她对待庶子媳妇们也是如此。
正因为如此,宋大夫人妯娌是打心眼里尊重宋老夫人这个婆婆,也愿意孝顺她。
宋大夫人轻轻叹息一声,说:“我们家娇养出来女儿,我真舍不得她们嫁人。
我家晨儿嫁了人,那日子过得也是闹腾,还好那孩子稳得住,又生了长子。”
“大嫂,我听人说,晨儿头上有好几重婆婆。
当年两家议亲的时候,我记得大姑爷家里只有祖婆婆和婆婆两重婆婆,现在多出来的几重婆婆,又是那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