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宋既蕴看了看宋既白,她没有说多余的话。
天气冷的时候,叶楣玉的意思,是想接宋既白回主院睡暖阁。
只是被宋延平阻止了,当父亲的认为,旁的姑娘们能过的日子,宋既白也能过。
因此叶楣玉又心疼了宋既白好一会,她认为宋延平的心太硬了。
原本宋既蕴是不知道这回事,只是青果无意当中听人提了提。
过后,青果对宋既蕴低声说:“主子,四老爷也没有那么疼爱十六小姐。”
宋既蕴不觉得父亲不疼爱妹妹,她反而觉得父亲对妹妹的疼爱,更深沉一些。
眼下,宋既蕴忽然想起这回事。
她看了看宋既白一眼,试探的问:“十六,要是有机会,你还愿意陪母亲住主院吗?”
宋既白惊讶的看着宋既蕴:“姐姐,为什么啊?
是母亲想我陪她住主院吗?”
宋既蕴连忙摇头:“没有。
我只是问一问,你往年都住在主院暖阁的。”
“哦。
母亲要是需要我住主院陪母亲,我便愿意。
母亲要是不需要我陪她,我喜欢住晨曦园。”
宋既白很是坦诚的说给宋既蕴听,而宋既蕴听她的话,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她笑着夸了宋既白:“我就知道我妹妹最孝顺。”
宋既白很是骄傲的对宋既蕴说:“姐姐,我像你啊。”
宋既蕴笑了:“十六,你要像大姐姐才好,大姐姐最能干。”
宋既晨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子,宋既白现在听宋既蕴的话,只觉得她是像不了大姐姐的。
宋既白摇头:“姐姐,你想像大姐姐一样吗?”
宋既蕴看着宋既白笑了:“我像不了大姐姐,我的性子没有大姐姐宽厚。”
宋既白看着宋既蕴点头说:“姐姐,你像你自个就挺好的了。”
而宋既白也是想做自个,琴棋书画对她来说,都不如学做针线活来得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