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姨娘每次都哭哭啼啼的和宋既梅说,她许久不曾见到宋大老爷,她想让宋既梅代她去见一见宋大老爷。
宋既梅也是许久不曾见过宋延恒,她的心里面也是想和父亲说一说话。
长房主院,宋大夫人听说宋既梅来请安,皱眉头对刘婆子说:“让她进来吧。”
宋既梅进房后,她很是恭敬的对宋大夫人行礼请安:“母亲,安。
母亲,今天下雪了,您外出要添加衣服。”
宋大夫人打量了宋既梅,看到她身上明显短了边角的旧衣,问:“梅儿,你没有收到这一季的衣裳?”
“母亲,我收到了,衣裳很美,我舍不得穿。”
宋大夫人听宋既梅的话后,皱眉头说:“梅儿,衣裳既然给你做了,你自然是要穿的。”
宋既梅连忙点头:“我听母亲的话,回去就换衣裳。”
宋大夫人对宋既梅点头,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说:“梅儿,时辰不早了,母亲也不留你了,你退下去吧。”
“是,母亲。”
宋既梅对宋大夫人行礼,然后恭敬的倒退转身打开房门。
她走了后,宋大夫人对刘婆子说:“小曾氏也是一个傻的,大爷这样的人,心里有谁的时候,那谁就是他手心里的宝。
他心里没有了谁,不管那人做什么,都得不到他多余的关心。”
刘婆子见宋大夫人神情平和,低声说:“主子,你要是不想她扰你的清静,老奴也能拦阻她。”
“算了,反正这一会没有什么事情,她来了,我有空便见一见吧。
她比她姨娘识趣,她每一次来都不做多余的事情。”
刘婆子听宋大夫人的话,低声说:“主子,那她是一个傻的,竟然听从一个姨娘的安排。”
宋大夫人轻轻淡淡的笑了一声:“由着她们去吧。
小曾氏不在意这个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人,我自然也不会去做多余的事情。”
刘婆子见宋大夫人起身,她跟在宋大夫人的身后。
她低声说:“主子,这一会晚膳好了,您现在可要用膳?”
宋大夫人抬头看了看天色,宋延恒应该不会来用晚膳了。
她冲刘婆子点头:“可以上饭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