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傍晚,叶楣玉和宋既蕴说了内宅的一些事情。
宋既蕴看着她:“母亲,你辛苦了。”
叶楣玉满脸释然神情道:“我现在不辛苦了,我如今的日子,越过越有趣了。”
宋既蕴不解的看着她,轻声提醒说:“母亲,父亲对姨娘们是有怜悯心的。”
“那当然,他是因为怜惜她们,才会把她们一个两个三个纳进来为妾的。”
叶楣玉很是坦然的笑了,她愿意对宋既蕴坦诚现实。
毕竟宋既蕴是四房嫡长女,她应该对她的未来有一个清醒的认知。
叶楣玉伸手摸了摸宋既蕴的头,轻声道:“蕴儿,你自小聪慧,这些事情,我不说,你也会听人提起的。”
宋既蕴点头,这个府里面,关于姨娘们的一二三事,只要有心,都能打听到消息。
昨晚上,四房姨娘处闹出来的动静,今天早上,宋既蕴在闺学里便听宋既菊悄声说了经过。
她深吸一口气,对叶楣玉低声说:“母亲,姨娘那边的事情,您就不要管了。
我听说姨娘是极其的有主见的,而且父亲待姨娘是有真情的。”
宋既蕴说完这话后,她又有些后悔起来。
她看着叶楣玉小心翼翼说:“母亲,父亲是好人,他乐于照顾身边的人。”
“蕴儿,你父亲是一位极好的父亲,他很疼爱你们兄弟姐妹。
他非常关心你们兄弟姐妹,他是分得清楚嫡庶的长辈。”
叶楣玉从来不会挑拔宋延平和儿女之间的关系,她是盼着他们父子之间、父女之间一直这么亲近下去。
宋既蕴点头,她的父母从来不会让儿女为难的。
“母亲,夫子和我们闲谈,她说,成了亲的人,要学会掩耳盗铃过日子。”
叶楣玉认真的想了想后,转眼便笑了:“你们夫子是有大智慧的人。
过日子,要事事盘算得清楚,那日子也没法好好过了。”
“母亲,姐姐。”
宋既白和宋衡庭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房间里。
叶楣玉轻摇头和宋既蕴打趣说:“十六和庭儿在一块的时候,我都有些分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谁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