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平连忙摇头:“大哥,你和父亲是高手过招,我要向你们学习。
到了年边,就是我这样的人,也被上官指挥得忙不停。”
宋延恒看着宋延平半会,道:“国子监入学的名额,你也不想要了?”
宋延平愣了半会后,他坚决摇头:“不要,晏儿兄弟现在也用不上。”
宋延恒眉头轻皱起来,看着宋延平语重心长道:“老四啊,你要为晏儿兄弟的学业着想。”
宋延平态度坚决道:“大哥,你手里有这个名额,可以给元儿,他便可以不在外游学了。”
“我和父亲考虑过元儿的学业,但是他的身份有些打眼。
父亲的意思,还是想元儿凭着自个本事举监进国子监。”
宋延恒是愿意和四弟说一说知心的话,宋延平听了他的话,笑着说:“大哥,我希望晏儿兄弟凭真才实学考进国子监。”
“行吧,我明白你的意思。”
宋延恒尊重宋延平的选择,但是他还是说了一句交底的话。
“这事情,除却父亲和我知晓外,如今就是你知晓了。
你既然选择放弃,那我就想着崖儿他们兄弟要不要用上这个名额。”
宋延平听他的话,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幸好没有那个想法,
要不然,传到外面去,一定会造成宋衡晏兄弟与长房兄弟争夺国子监名额的误会。
时间还早,宋延平又没有别的安排,便有心和长兄联络一下兄弟情意。
“大哥,下雪天,我想起大哥以前带我们堆雪人的事情。”
宋延恒好奇的看着他:“你今天晚上很闲?”
宋延平点头说:“我和晏儿母亲说了,我来陪和大哥说一个晚上的话。
大哥,你这一会有别的事情要做吗?”
宋延平的话,把宋延恒直接架在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