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愣了愣,问:“兰姐姐,为什么雪是白色的?”
宋既兰笑了:“前年吧,我听大哥哥说了,他说书上说的,雪是天地间的寒气凝结而成。
原本是透明的水珠,只因其中含有无数细小的冰晶,在日光下,看起来是白色的。”
宋既蕴看着宋既兰笑了,说:“兰妹妹记性真好,把大哥哥的话全部记下来了。”
宋既兰笑着解释:“因为我一直不解雪花为什么是白色的,而不是像雨水一样无色?
正好那天大哥哥解答这个问题,我便用心记住了大哥哥的话。”
她们说的大哥哥宋衡元是长房嫡长子,他科举考试失利后,这一年携妻在外游学。
她们姐妹往前走,路上遇到同路的人,那话题从下雪到摔跤,再转到家学几时会放冬假。
宋既白看到家学的大门,她一下子笑了,总算不用跟在姐姐们的身边了。
姐姐们一个个太能说了,而且她们鸡同鸭讲,都能讲得这般的投缘。
顾俪一身绯色的斗篷,快走到家学的时候,抬眼便看到对面走过来的宋既白。
她用力的挥了挥手:“十六姑姑。”
宋既白也一眼便看到顾俪,她笑着蹦起来,转头对宋既蕴说:“姐姐,我先走了。”
她说完就像一只刚出笼的小鸟一样,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去,她斗篷上的白狐毛,也随着她的跑动一颠一颠的。
宋既蕴见了后,连忙道:“十六,你慢些走,地上有雪,可别摔了。”
“姐姐,我知道了。”
宋既白放慢了脚步,她头也不敢回的回了宋既蕴的话。
“咦,六六,俪姐儿身边那位小哥是她的兄长吗?”
宋既蕴听到宋既菊的问话,她往前望过去,笑着说:“是啊,四姐姐,你以前嫌弃他个子矮。”
顾俪身边的少年人,约十二三岁的年纪,他身穿深蓝色锦袍,外罩一件宝蓝色大氅,眉目很是清俊。
他看了一眼行过来的宋既白,对顾俪说:“我走了,放学的时候,我来接你。”
少年人转身走了,宋既菊感叹道:“他怎么转眼间就长了个子。”
顾俪走过来迎了宋既白,低声说:“十六姑姑,你刚刚要是摔了,我会被你的姐姐们放话警告的。”
宋既白笑了:“俪姐儿,你太夸张了。
我姐姐们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不会做迁怒他人的事情。”
“十六姑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