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衡晏笑了:“十六,那是老人星。
‘老人星见,天下安宁’。
今夜它这样的亮,是吉兆啊。”
“好亮啊。”
宋既白跟着感叹了一句,接着说:“哥哥,知哥哥,许哥哥,你们在学院,是不是也能看到这样亮晶晶的星星?”
宋衡知笑了:“当然,天下共此星,我们自然是能和十六看到同一颗星星的。”
宋既白不抬头看天了,她和宋既蕴低声说:“姐姐,我知道寒衣节为什么要挑选在十月初一了。”
宋既蕴笑了:“夫子和你们说了,是因为天气急骤降温,人们需要添衣防御寒冷,……,
还有孟姜女送寒衣的故事?”
宋既白点头:“孟姜女太凄惨了。”
宋衡晏兄弟互相看了看,大家等宋既白继续往下说。
结果她不说了,宋衡许催促她:“十六,然后呢?”
“许哥哥,她是古代人,然后自然她也是没有了啊。”
宋既白不解的看着宋衡许,很是认真地回答他的提问。
宋衡知捂嘴笑了起来,宋衡许看着宋既白道:“十六,你不想给孟姜女送寒衣?”
“啊。
许哥哥,我们家祖先和孟姜女沾亲带故吗?”
宋既白瞪大眼睛看着宋衡许,要不,她为什么要给孟姜女送寒衣?
“噗哧。”
宋衡知笑得停不下来,断断续续说:“十六,你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哈哈哈。”
宋既白听他的话,看着宋既蕴赞叹道:“原来姐姐那么小的时候,就是有情有义的人。
既然姐姐给她送过寒衣,那我回去用纸做两张帕子,也权当是一份心意。”
在内院门外,宋衡晏兄弟看着宋既蕴姐妹进了院子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