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夫人走了后,宋三夫人放松的舒了一口气。
叶楣玉转头和宋三夫人相视一笑,宋三夫人笑着说:“我其实知道二嫂这个人就是说话厉害一些,她还真没有什么坏心眼。”
叶楣玉赞同宋三夫人的话,宋老夫人当年挑选儿媳妇的时候,是用足了心思。
宋五夫人赶了上来,道:“三嫂,你的性子真好,二嫂说话不饶人,她之前可是经常嘲讽你,说你这个三嫂可不是名副其实。
你现在提及她的时候,还能说她只是说话厉害了一些。
三嫂,我也是服了你。”
宋三夫人看着宋五夫人半会,道:“五弟妹,二嫂要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和她直接去对质,真不用来我面前说三道四。
关于他们兄弟之间的排行,这事怎么也轮不到我一个嫁进来的媳妇评头论足。
反正家谱上面,我家三爷排行三,我们这一房就是三房。”
在分岔路口,叶楣玉和宋二夫人和宋五夫人挥手告别。
黄昏,宋既蕴姐妹牵着宋衡庭的小手,三人往祠堂走去。
在路上,宋既蕴对宋既白和宋衡庭说:“十六,小弟,你们知今夜要做什么?”
“六姐姐,今夜要做什么?”
宋衡庭天真无邪的看着宋既蕴,好奇的问她。
宋既白笑着说:“我知道,我们今夜要祭祖,要给祖先送寒衣。”
宋既蕴点头:“小弟,你现在知道了吗?”
“知道了。”
宋衡庭声音清脆的回了话,他还补多一句:“六姐姐,我会听姐姐的话。”
宋既蕴看他一眼,还是不太放心,又弯腰对他说:“小弟,那你今天晚上要懂事一些,要听话一些。
可不许乱跑,也不要哭闹,跟着哥哥姐姐好好的磕头。”
“六姐姐,我会磕头。”
宋衡庭的回答,让宋既蕴姐妹相视一笑。
夜风带着寒意,前往祠堂路边不死风灯里的烛火,在风里忽明忽暗。
宋既蕴姐弟三人到祠堂的时候,祠堂内早已经布置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