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朋友介绍我过去,请他雕刻三枚玉佩。
你们看,梅花凌寒而开,这雕刻的功力真不一般。
六六,梅花玉佩会归你了。”
宋既蕴欢喜的点头,说:“知哥哥,我喜欢梅花玉佩,谢谢哥哥。”
她接过玉佩,迟疑了,她看着宋既白问:“十六,你喜欢梅花玉佩吗?”
宋既白看着她点头又摇头:“姐姐,我都喜欢,但是我觉得梅花玉佩最适合姐姐了。
知哥哥,兰花玉佩是不是给我的?”
宋衡知笑着点头:“是,你的兰花玉佩,小弟的竹子玉佩,你们喜欢吗?”
“喜欢,谢谢哥哥。”
宋既白和宋衡庭异口同声道,然后两人相视一笑。
宋衡知将玉佩系在宋既白的腰间,又顺手给宋衡庭也系在腰间。
宋既蕴手摸着玉佩,对宋衡知道:“知哥哥,的确湿润剔透。”
宋衡知冲她点头:“那你是要好好的把玩一会?”
宋既蕴笑着攥紧玉佩,说:“我要好好的欣赏一会。”
宋既白和宋衡庭姐弟低头看着腰间的玉佩,两人面上都是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
宋衡晏看着只顾着傻笑的姐弟,只觉得有机会的时候,还是要多寻一些东西,送给弟弟和妹妹长长见识。
他们进到主院,天色已暗。
主院灯火通明,处处透着节日的庄重。
客厅里,宋延平和叶楣玉正在核对着祭祖的礼单。
他们见到宋衡晏兄弟和宋既蕴姐妹进来了,两人脸上都露出笑意。
“父亲,母亲。”
宋衡晏带着弟弟们和妹妹们上前行礼。
宋延平笑着摆了摆手:“晏儿,不必拘礼。
你们兄弟这一路也辛苦,你们先回去更衣,一会来用晚膳。”
宋衡晏兄弟退下后,叶楣玉把宋既蕴姐弟拉到面前,很是仔细的检查了他们的衣裳。
宋既蕴笑着说:“母亲,我去的时候,十六和小弟站在避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