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点头,道:“我下午可以和弟弟一块玩耍。”
顾俪不解的看着她:“十六姑姑,庭叔年纪那般小,你怎么会和他玩得那般欢乐?”
宋既白笑眯眯的看着她:“俪姐儿,你猜。”
“哧,我不用猜了,你这是当姐姐的爱护弟弟。”
宋既白还是笑了笑,她其实是跟着宋衡庭再过一次天真无邪的童年生活。
蒙学堂的早课照顾是读书,宋既白捧着《千字文》认真的诵读着。
“海咸河淡,鳞潜羽翔……。”
“顾俪,‘寒来暑往,秋收冬藏’下一句是什么?”
夫子的声音陡然响起,宋既白一边读书,一边微微侧头看了看顾俪。
她一个激灵已经起了身:“回夫子,是,是‘闰余成岁,律吕调阳’。”
宋既白安心的收回了视线,又专注在书本上面。
夫子捋了捋胡,未曾责备,淡淡道:“读书要专心。
今日下午放假,明日寒衣节,你们心浮气躁也是常情。
但是学问一事,贵在持之以恒。”
他环顾堂下的学生,见大多数人已经抬了头。
他的话锋一转:“既然你们对寒衣节格外上心,那我便讲一讲这节日的由来。”
堂下立时安静下来,宋既白也放下手中的书册,她目光炯炯的看着夫子,耳朵跟着竖了起来。
“相传这寒衣节来源于孟姜女。”
夫子缓缓的道来:“秦始皇修长城,征夫无数,孟姜女之夫范喜娘亦在其中。
秋去冬天,孟姜女念夫衣单,千里迢迢送寒衣。
待她寻至长城,却闻夫婿已经累死,尸骨埋于城下。
她痛哭三日,长城为之崩塌,露出夫骨。
此后,民间便有了十月初一送寒衣之俗,以寄哀思。”
宋既白听得入神,想着那样一个弱女子在风雪里独行,她送的应该不是衣裳,而是对夫婿的牵挂。
“夫子,那送寒衣,只能送亡故的亲人吗?”
有学生提问,夫子摇头回答:“不。
‘九月授衣’指的是官府在此时节给百官放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