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衡庭欢喜了,他叽叽喳喳和宋既白说:“姐姐,图哥哥……。”
宋既白知道他说的图哥哥,是五房嫡次子宋衡图。
房间里,叶楣玉和宋既蕴也在说宋衡图的趣事:“图哥儿这个孩子很是有趣。
夏天的时候,看到一只麻雀从墙头飞下来,啄食地上的东西,又扑棱棱的飞走。
他和你五婶说,他要变成一只麻雀,想飞哪里,就去哪里。
你五婶听他的话,很是好笑。
结果晚上的时候,你五婶做梦,梦到图哥儿变成麻雀了,正往屋檐处飞去。
她在后面追啊喊啊,嗓子喊哑了,都没有喊回来麻雀。”
“噗哧,母亲,五婶怎么会和您说这个梦?”
叶楣玉眼里有掩饰不了的笑意:“你五婶不但和我说了这个梦,她还和你祖母说了这个梦。
你祖母因此给了图哥儿一个金锁片,那金锁片上面有寺里大师雕刻的‘岁岁平安’。”
宋既蕴好奇了:“母亲,祖母有这样的好东西,可曾给十六保平安?”
叶楣玉笑了:“大师雕刻金锁片可遇不可求,这样好东西,你祖母得到的时间也不长。
但是你祖母借给十六更好的东西,护佑她平安长大。
早些年,十六是枕着你曾祖母祖上留下的老历书。”
宋既蕴惊讶道:“老历书?
就是十六以前枕头下用黄布包着的那本书?”
叶楣玉笑着点头:“是的。
现在那书已经交还给你祖母了。”
“母亲,那书是不是特别的珍贵?”
叶楣玉听宋既蕴的话,点头说:“懂的人,都知道这样的老历书,非常的珍贵。
传了几辈人的历书,能够传下来,那是少见又珍贵的好东西。”
“母亲,你现在手里看的历书,时间久了,也很是珍贵吧?”
宋既蕴想起叶楣玉也是有历书的人,笑着说了这句话。
叶楣玉听她的话,笑了:“我这个是普通的历书,与你曾祖母传下来的老历书不同。”
“母亲,六姐姐,我们来了。”
叶楣玉和宋既蕴听到宋衡庭欢喜的声音,母女两人相视一笑。
宋既白和宋衡庭进门后,宋衡庭便叽叽喳喳说起后院玩耍的事情。
“那叶子不听说话,都不会一块飞下地玩耍。”
宋衡庭语气里的抱怨,让叶楣玉听后都不得不出声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