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花。”
宋衡庭看着眼前的一丛树枝,他很是肯定的对宋既白说。
宋既白连忙道:“这是花落了后的花根,明年到了时间,还是会继续开花。”
乳母看了粗壮的花根,在一旁嘴巴动了动,她正想说话,见到宋既白劝阻了宋衡庭。
她便没有多言了,又退到一旁去候着。
姐弟两人无草可拔,便开始捡地上的落叶。
风一吹,落叶也飞。
他们追着落叶往前跑,姐弟两人嘴里嚷嚷着:“快,快,又飞走了。”
他们跟着落叶跑了一阵子,捡了几片半黄的叶子,互相比划了一番。
“姐姐,我这一片叶子好看,大。”
“小弟,你这一片叶子好大啊。
你看,我这一片叶子好看,全黄了。”
“嗯,嗯,姐姐的叶子好看。”
姐弟两人都不是争强好胜的性格,因此相处得格外融洽。
两人的手脏了,乳母端来了一盆清水,宋既白顺手帮宋衡庭洗了手。
姐弟两人顺势玩了一会水,然后在乳母的帮忙下,三人把铜盘里的脏水,又倒去了花坛。
晚膳的时候,宋延平赶回来用晚膳。
晚膳后,他匆忙走了,也不曾交待一声,叶楣玉也不曾出声问候一句。
她只是交待宋既蕴姐妹:“蕴儿,十六,要下雨了,你们赶紧回去。”
宋既蕴姐妹也不多言了,趁着乳母哄着宋衡庭去窗子边,姐妹两人很快出了房门。
她们一路上也不敢耽搁,一心一意往前走。
等到进了内院,走到分岔路口的时候,姐妹两人同时舒了一口气。
两人挥手告别,然后各自奔往自家的院子。
戌时四刻,开始下雨,没有一会功夫,雨势骤然转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落在瓦檐上。
宋既白站在屋檐下,看着顺着屋檐倾泻而下的雨水,汇成一道道白亮亮的水帘。
雨水落在院子里青石板上,溅起层层水雾。
回廊下挂着的灯笼在风雨中摇曳不定,光影跟着闪烁。
宋既白都有些担心灯笼里的烛火,会不会烧了灯笼。
团子陪着宋既白站在屋檐下看雨,时不时用手里撑开的竹伞,挡一挡扑面而来的雨水。
天空一道光快闪过,这是电闪雷鸣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