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许多的时候,只能看到内宅里的和睦相处,看不到内里的暗流涌动。
叶家来提亲的时候,我对叶家的家风有看法。
但是晨儿父亲说,叶父在大是大非面前是有底线的人,叶母的名声也不错。
晨儿嫁进这样的人家,至少生活无忧。
呵,呵,我听晨儿的意思,她的婆婆是擅长软刀子磨人的主。
女婿是见一个爱一个,他对谁的欢喜都不长久,偏偏他还有一个溺爱他的母亲。”
“大嫂,多数的男人都是见一个爱一个。
只有我们女人束缚多,心思全放在小家里面。”
叶楣玉低声说,她在这方面很有感触。
当年宋延平纳第一个妾室的时候,她心里是山崩地裂无法接受现实,只是为了面子和儿子硬撑了下来。
等到宋延平纳第二个妾室的时候,她心绪已经平稳了许多,她是面对了现实。
后来……,叶楣玉现在和宋延平的关系很是稳定,无人能取代她的位置。
她对宋延平的小妾们平等的漠视,至于庶子庶女,只要他们安分守己,家里也不差他们一碗饭吃、一件保暖的衣裳。
楚瑶看着叶楣玉缓缓点头:“四弟妹,你说得对。”
她们两人看着对方笑了,又有默契的转了话题。
申时,宋既蕴姐妹回来了,宋衡庭欢喜的声音传进房间里面。
楚瑶看着叶楣玉笑着说:“四弟妹,幸好有你,我和你说一说话,我心里也舒展了。”
叶楣玉看着楚瑶笑了:“大嫂,这些年,你待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的。”
她们两人出了房门,宋既蕴姐弟向着她们行礼请安。
“大伯母安!
母亲安!”
楚瑶眉眼弯弯看着三个孩子:“蕴儿,十六,读书辛苦吗?
庭儿,你醒了,要不要跟大伯母去玩耍?”
宋既蕴姐弟三人都笑着摇头:“大伯母,不辛苦。
大伯母,庭儿明天带母亲一起去陪大伯母玩耍。”
楚瑶听他们三人的话笑了,说:“蕴儿,十六,要好好读书。
庭儿,明天大伯母等你带你母亲来。”
她伸手摸了摸宋衡庭的头,然后不急不缓往院子门走去。
叶楣玉和宋既蕴姐弟跟在她的身后,在院子门口,楚瑶回头笑着说:“四弟妹,别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