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宋既白知道宋衡庭的乳母也在后,她便真正的安心了。
黄昏时,宋衡晏兄弟从学院回来了,院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宋衡庭高兴的直接坐到宋衡晏的怀里,很是亲热的和他说:“哥哥,糕糕好吃。”
宋衡晏乐了,问:“小弟,你今天吃了多少糕糕?”
宋衡庭先是伸出一根手指,后想了想,又伸了一根手指,再想了想,很是不好意思伸出三根手指。
“哥哥,母亲只许我吃三块糕糕。”
宋衡晏羡慕的看着他:“小弟,哥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母亲只许我吃一块糕糕。”
宋衡庭同情的看着宋衡晏:“哥哥,我以后少吃一块糕糕了,留给哥哥吃。”
大家全笑了起来,宋衡知逗宋衡庭:“庭哥儿,我和你许哥儿有糕糕吃吗?”
宋衡庭小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但是他很快点头说:“有,我可以少吃糕糕,给哥哥们吃。”
宋延平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宋衡庭的话。
他问了原由后,夸赞道:“庭哥儿是一个大气的好孩子,哥哥们有糕糕吃,不用你让。”
晚膳后,王妈端出有彩旗的糕。
宋衡庭很是兴奋的对宋衡晏兄弟说:“哥哥,我和姐姶今天登高了,现在又吃糕,嘻嘻,好事。”
他到底年纪小,听大家的话,也只能一知半解。
宋衡晏笑眯眯道:“好事,十六和庭哥儿以后都会平平安安。”
宋衡知和宋衡许也围着弟弟说话,宋衡庭越的高兴。
小人儿的笑声,很有渲染力。
宋延平和叶楣玉笑着说:“夫人,我们庭哥儿的性情像我,很是平和大度。”
叶楣玉看他一眼,笑着说:“四爷,他自是像了你。”
天黑了,夜风带着一些凉意,吹得路边的树叶出哗哗的响声。
宋既蕴姐妹走在回内院的路上,两人面上都有着愉悦的笑容。
“十六,你明日早上来我的院子用早膳,我给你佩戴茱萸。”
宋既白惊讶的看着她:“姐姐,你们明天要出城登高,我要是起晚了,会耽搁你的事情。”
宋既蕴回头看了看,又倾听了周边的动静,她低声和宋既白说:“不会的,我们府没有那么早出门。
明天我们自行用早膳,然后再去给祖父祖母请安,人来齐了后,便直接出登高。
每年重阳节这一日的清晨,梧桐院会往内院送茱萸枝。
我已经和母亲说了,你的那一支,也直接送我的院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