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蕴把手里缝制好的囊,放置在叶楣玉脚边的小筐里面。
她低头的刹那间,看到王妈之前坐的板凳旁放置筐里的细布茱萸囊。
“母亲,今年大伯母安排我们这一房缝制多少细布茱萸囊?”
叶楣玉笑着说:“不多,她们再做几日,便能缝制完。”
宋既白顺着宋既蕴的目光望过去,自然看到细布茱萸囊。
“母亲,姐姐,这些也是茱萸囊?”
叶楣玉听宋既白的话,笑了:“是啊,重阳节里缝制的自然是茱萸囊。”
还是宋既蕴更懂宋既白,她低声和宋既白解释:“这是给府里下人分的,还有送到城外庄子上的管事和佃户。”
叶楣玉低声和宋既白说:“十六,我们这样的人家,里子面子都要顾全。
对上要恭敬,对下要宽仁,方是长久之道,这是你父亲常说的话。”
重阳节,府里的女人们忙碌,男人们的事情也不少。
宋老太爷书房的西厢房,宋延恒兄弟忙碌着。
宋延恒站在案前,与府里管家核对礼单。
他身穿一件靛青色的家常袍子,腰间佩戴一块户部郎中的牙牌,神色沉稳,气度从容,颇有长兄风范。
“……给吏部尚书的重阳礼,常规的茱萸囊、菊花酒、父亲的意思再加一幅前朝名家的字贴。”
宋延恒的声音低沉而清晰:“通政使司掌章奏,茱萸锦囊、菊花酒,正常往来即可。”
宋延吉应诺,他手中的毛笔在宣纸上沙沙作响。
他写完后,宋延恒看了,道:“五弟,你的字又长进了。”
宋延吉笑着道:“大哥,我想图谋外任的事情,有几分的希望?”
宋延恒沉思片刻问:“除去江南外,西北,你愿意去吗?”
宋延吉连忙摇头:“大哥,我就不是那种能吃苦的人,去西北,还不如留在都城。”
“五弟,我打听到消息,眼下只有西北有空缺。
江南就是有空缺,抢的人也多。
你是知道父亲为人行事的,他只会让你去吏部排队补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