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悄悄摸了摸屁股,冲着宋既蕴摇了摇头。
宋衡庭很是大大方方的伸手摸了摸自个屁股,冲着宋既蕴笑着说:“姐姐,不痛。”
姐弟三人手牵手进了主院,院子里,叶楣玉听到他们的脚步声音,笑着望向他们。
“母亲,我接到姐姐了。”
宋衡庭松开两个姐姐的手,笑着奔上叶楣玉。
他一双小短腿用力的捣腾着,很快就到了叶楣玉的面前,他直接扑向母亲的怀抱里。
叶楣玉抱着小儿子,满眼的慈爱神情。
“母亲,安康。”
宋既蕴姐妹向叶楣玉请安,她笑着和两个女儿说:“蕴儿,十六,来,坐下歇一歇。”
王妈很快安排人送来了两盏甜水,宋既蕴姐妹喝完后,叶楣玉看着她们两人。
她笑着问:“蕴儿,十六,今天上课感觉如何?”
宋既蕴笑着说:“母亲,今天明良族姐没有来了,我听夫子的意思,她以后也不会来了。”
叶楣玉点头说:“我听你大伯母提了提,她家父母的意思,她在家学读了几年的书,已经学得差不多了。”
宋既蕴明白的点头:“那以后我和她是不是见面的机会不多了?”
叶楣玉笑着说:“你们都是族里的姐妹,总有见面的机会。”
她转头问宋既白:“十六,你呢?”
宋既白笑着把夫子送她字帖的事情说了,还把字贴拿给叶楣玉看。
她看了后,连忙说:“一会,你父亲来了,我和你父亲说一声。
你得了你们夫子这样的好东西,我们当父母的人,可不能当作不知情。”
晚膳后,宋延平也看了字贴,赞叹道:“林夫子果然有大才,他年青时写的字帖,小楷工整秀丽,笔力遒劲,每一笔都透着沉稳与力道。
十六,你年纪小,笔力不足,临摹起来要花大功夫。
但是你坚持临摹一些日子,你的字就会大有长进。”
“父亲,十六懂,十六会下苦功习字的。”
宋既白的话,让宋延平深深的看她一眼,又道:“十六,也不要太逼自个了,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