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道:“好好写字。”
他继续巡堂,宋既白捧着那张字贴,如获至宝。
字帖上是工整的小楷,一笔一划都透着沉稳与力道,显然是林夫子年轻时的手笔。
宋既白把字贴小心翼翼地收好,她一定要好好临摹,绝对不让夫子失望。
下课铃声响起来,林夫子前脚出了蒙学堂的门,顾俪直接扑到宋既白的面前。
她伸手:“十六姑姑,能给我看一看夫子给你的字帖吗?”
宋既白看了看她的手,小心翼翼把字帖取出来,提醒道:“俪姐儿,你小心看。”
顾俪连连点头,捧着字帖看了起来,半会后,感叹道:“夫子年青时候,字就写得这般的美好了。”
宋既白瞅她一眼,但是想一想自个夸赞人和事的时候,也是想不出什么辞藻华丽的句子。
“俪姐儿,我们还是要好好读书。”
宋既白当下觉得读书也是有好处,至少以后夸人的时候,不会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字能用上。
顾俪点头:“是啊,我一定要好好的读书写字。
这样夫子看到我的进步,也会送我一份字帖。”
宋既白笑了笑,伸手拿回字帖,道:“走吧。”
此时,夕阳已经西斜,将家学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在家学的门口,宋既白和顾俪互相挥手道别。
宋既蕴姐妹往家里走的时候,宋既蕴笑着说:“十六,许久没有见俪姐儿,你们是不是有许多话要说?”
宋既白想了想摇头说:“也没有多少话要说。
她跟着她的兄姐一起去外面游玩,我和兄姐在家里相处,我觉得是差不多的。”
“噗。
十六,你不羡慕她有出去游玩的机会?”
宋既蕴故意说话逗宋既白,而她明显没有把这事情放在心上。
“俪姐儿要是不晒得这般黑,我应该会羡慕的。
而且俪姐儿和我说,她最初的时候,因为晒伤,天天晚上睡不好。
明年,我和哥哥们姐姐们一起去外面游玩,我一定会做好防护工作,免得把自个晒伤。”
宋既蕴伸手给宋既白顺了被风吹乱的头,笑着说:“好,夏天出行,我们要做好防护晒伤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