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蕴姐妹进了亭子,青果和团子上前给她们打扇子。
“小姐,天气热,你和十六小姐先坐下来凉快一下。”
宋既蕴冲青果摇头说:“不用了,你也坐一会。”
宋既白已经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往脸上快擦拭了两三下。
她把帕子放回袖中,对团子笑着说:“你不用帮我打扇子了,去一边坐着吧。
这里风大,一会就凉快了。”
青果和团子两个退下后,宋既蕴姐妹慢条斯理的用起午膳。
午膳后,宋既蕴动作从容而优雅用帕子印了印嘴上的油。
“十六,上午如何?”
宋既白笑着说:“姐姐,我表现的中规中矩。”
宋既蕴安心的笑了:“我相信你的表现。
夏假的时候,你每天都认真读书了。”
宋既白眉眼弯弯的看着她:“姐姐,我是向你学习的。”
宋既蕴笑着摇头说:“我像你现在这个年纪,可没有你表现得好。
也曾贪玩懈怠,被夫子罚过。
我当时有些不服气,因为我们不用去考功名,为什么要那么努力地去学习?”
宋既白点头,她如果是真正的孩童,她也会是如此的想法。
宋既蕴的目光落在近处池塘,荷花开得正盛,粉白相间,亭亭玉立。
她的声音很轻,道:“父亲当时与我说,读书不是为了应付夫子的考校,也不是为了逃避罚抄。
而是为了明理,为了修身,为了将来我能够有无所畏惧面对风风雨雨的信心。
父亲说,你今日背不出书,罚抄十遍,明日便能记住。
可是你若始终不明白为何而读,便是抄一百遍,一千遍,也是无用。
父亲的话,我至今铭记于心。”
宋既白怔怔地看着她,半会道:“姐姐,我们有世上最慈爱的父亲。”
宋既蕴笑着点头说:“是的。
旁人家的父亲对女儿纵然是一样的疼爱,但是他们不会如我们的父亲,为我们思虑得那般的长远。”
她们姐妹相视一笑,宋既蕴想了想,又对宋既白说:“周夫子经常和我们说,读书如种树,春生夏长,秋收冬藏,不可一蹴而就,亦不可半途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