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给宋既白准备了一套月白色细布交领短襦,藕荷色百褶罗裙。
她服侍宋既白穿好衣裳,又给宋既白的腰间系一条淡青丝绦,坠着一枚小巧的玉佩。
管事看着宋既白,她整个人收拾得利利索索,还真有几分读书人的模样了。
管事赞叹道:“小姐一看就是读书人。”
宋既白连忙摇手说:“别,嬷嬷,你这么说,过了。
《三字经》,我没有背全,我还没有挨到真正读书人的边。”
这个时代对读书人的要求也是高的,宋既白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小姐,你这是年纪小,小姐再读一年书,自然是读书人。”
管事妇人是相信宋既白的,认为她天资聪颖,她就是平时不读书,临时抱佛脚,也总比旁人要强一些。
她低声和宋既白说:“小姐,晏少爷和知少爷寅时三刻就起身了,他们已经在外院练剑了。”
宋既白点头,宋府各院之间,果然是没有真正的秘密。
夏假期间,宋既白动过心思,想跟兄长们一块练剑,可惜被他们以她年纪太小身体弱给拒绝了。
她和宋既蕴嘀咕过,宋既蕴笑着说:“刀剑无情,哥哥们是担心我们练剑不成,反伤了自个。”
“你们小姐起了吗?”
宋既白正要说话,听到宋既蕴的声音,她立时笑了:“姐姐,我准备好了。”
管事正好给宋既白又拉扯了一下衣襟,见状赶紧往一旁退了过去。
宋既白习惯性地伸手要提书箱,团子连忙道:“小姐,我来提。”
宋既白收了手,对团子说:“行。”
宋既白出了房门,一眼便看到宋既蕴站在台阶下。
她看到宋既白这么快出来了,抬眸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神情。
她笑着说:“十六,还早。”
宋既白笑着说:“姐姐,我不想让你久等我。”
姐妹两人往院子门口走去,她们出了院子门,又出了内院门。
宋既蕴问宋既白:“十六,放假前,你们夫子留的功课,你完成了吗?”
“姐姐,夫子说要我们背《三字经》前面两章,我背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