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对儿女说:“正好闲着,你们来背诗吧。”
他转头又问叶楣玉:“夫人,你出一个主意,有背不出的人,罚什么?”
叶楣玉嗔怪地看了宋延平一眼,低声说:“四爷,好人由你做,这个不好的人,便要由我做?”
宋延平连忙摇手道:“夫人,你误会了。
我这不是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两人听一听孩子们背诗。
但是对背不出诗的人,总要有一个比较雅致的处罚。
夫人,你帮帮我吧。”
叶楣玉笑了,她伸手指了指桌上的一盘酸梅子,道:“那背不出诗的人,罚吃酸梅子。”
宋既白一个激灵跳起来,她最不喜欢吃酸的东西了。
“父亲,母亲,我先背诗。”
宋既白抢着要背诗,宋延平和叶楣玉互看一眼,点头说:“行。
十六,你带一个好头。”
宋延平端起桌上的一盏凉茶,缓缓啜了一口:“好茶。”
宋既白摇头晃脑的背了起来:“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她背得流利,宋延平冲着她点点头,放过了她。
宋既蕴抬头看见天上的月亮,她灵光一闪,跟在宋既白后面背诗了。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
“好!”
宋延平赞许地点头:“蕴儿,李白的《古朗月行》,你背得不错。”
宋既蕴得意地扬起下巴,她冲着宋衡许做了个鬼脸,说:“许哥,看你的了。”
宋衡许冲她挥了挥拳头,面上笑容灿烂,道:“这是轮着我了,我也背李太白的诗。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
夜宴散时,月色正好。
宋既白跟着宋既蕴回内院,路过观景亭的时候,她低声说:“姐姐,我们许久没有到观景亭坐一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