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兰笑了:“六姐,他没有事情。
我早上过去看了他,他好好的。”
宋既菊在一旁看了宋既兰好几眼,低声道:“母亲没有给你弟弟请大夫看一看吗?”
宋既兰满脸动容神情:“母亲知道弟弟生病后,就请大夫看了,开了汤药。”
宋既兰面上感激的神情,让宋既菊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休息的时间,她扯着宋既蕴到一边说悄悄话了。
“蕴姐儿,我快被兰姐儿气死了。
她姨娘太自私了,一心一意只为儿子盘算,一点都不为她打算。
还好兰姐儿遇到的是我母亲这么宽容大度的嫡母,在这些事情上面,她不会针对兰姐儿。”
宋既蕴瞅她一眼:“你知道大伯母不会计较这些事情,你气什么?”
宋既菊听了宋既蕴的话,愣了愣道:“是啊,我气什么?
我能自个将来都管不了,自然无法操心旁人的事情。”
宋既蕴惊讶的看着她:“菊姐,你也说大伯母宽容大度,你姨娘也不是一个折腾人的性子。
你一向为人孝顺懂事,以大伯母的为人行事,她一定会为你的将来好好考虑的。
我觉得你一点都不用操心,只管跟着大伯母为你安排的路去走。”
“啪。”
宋既菊伸手重重拍了一下自个额头,对宋既蕴说:“蕴姐儿,你说得太有道理。
我刚刚的确想得太窄了,我是相信长辈们对待我们的慈爱心肠。”
她们两人相视一笑,又说了下午的安排,两人决定下午还是来藏书阁。
下午的时候,风,有些大,宋既蕴姐妹便在后院里放风筝。
她们的笑闹声音,把宋衡岩兄弟都引了出来,他们也跟着放了一会的风筝。
宋衡岩兄弟进阁里继续读收,宋既蕴姐妹放风筝的时候,也低声说起了话。
只是午后还是晴空万里,等到了傍晚时分,天边忽然涌起一团团墨色的云。
不一会儿,雷声隆隆,大雨倾盆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