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下午下雨的时候,我很是担心。
母亲和我说,你们会在庄子里避雨的。”
宋既蕴笑着和宋既白解释:“我们下午原本的打算就是用了午膳,便去池塘里采荷叶荷花莲蓬。”
宋既白想起家学里的小池塘,因此惊讶道:“姐姐,池塘里采荷叶荷花莲蓬,那是不是没有多少东西?”
宋既蕴笑了,解释:“我们庄子上的池塘,比较大,只是没有湖深,因此我们总喜欢叫它为湖。
庄子里池塘比我们家学池塘大许多,可以在里面行驶小船。
我们家学的池塘,也只是比水池子大许多。
明年夏天的时候,祖母说带我们去庄子上小住一些日子。
你便可以看到真正的湖,以及我们家的池塘。”
进了院子,宋衡晏兄弟和叶楣玉说了这一天的行程,特别说了中午那美味的鱼汤。
“要吃。”
宋衡庭吸了口水,嚷嚷着。
宋衡晏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不急啊,庄子大叔说了,有了鱼,会送到府里来的。”
叶楣玉则是端详着手里的两支并蒂莲,笑着对儿女说:“中午那场雨来得又急又大,我还担心着你们会不会在回来的路上。
雨停了,快到申时了,你们还没有回来,我便安心了许多。”
她一边和儿女说话,一边顺手把手里两支并蒂莲交给王妈:“插在我屋里的瓷瓶中,我看着它们,心情很好。”
“好香啊。”
宋既白则是凑到花前,她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清爽起来。
叶楣玉笑着用手指轻推了宋既白的额头,道:“那你好好养着你兄姐送你的荷花。”
宋既白皱着一张小脸道:“母亲,我是好好养着荷花,可是一周后,它们还是凋谢了。”
叶楣玉听宋既白的话,夸赞道:“十六,那你是用心的养了荷花。”
这一次,宋既白不太相信叶楣玉的话,不管她做了什么事情,叶楣玉对她只有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