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衡许却是坐不住,他一会儿换个地方,一会儿又放下钓竿去追蝴蝶。
宋既蕴过去与他说要钓鱼,他立时许可了。
“行,我换上新的鱼饵料,你坐在我这个位置,一定能钓一条鱼上来的。”
宋既蕴坐了下来,坐了许久,抬起好几回钓竿,结果没有一条鱼上钩。
宋衡许过来换了好几次鱼饵料,直到听到宋衡岩和宋衡晏先后钓起巴掌大的鱼,他又跑去看了热闹。
他回过来对宋既蕴说:“蕴儿,你这个新手不灵验,还是我自个来吧。”
他拿起钓竿,还是换了一处新的地方。
这一次,他坐了许久,结果还是一条也没钓到,又听闻宋衡岩和宋衡晏轮流钓上来两条巴掌大的鲫鱼。
“岩哥,晏哥,好厉害啊。”
宋既蕴姐妹围着宋衡岩兄弟拍手欢呼,此时管事走了过来,他低头和宋衡岩说了两句话。
宋衡岩点头后,管事笑碰上退到后面站着,宋衡岩则是很快地收了手里的钓竿。
他起身笑着和附近钓鱼的兄弟们说:“时辰不早了,庄子里已经准备好午膳,大家收竿吧。”
宋衡晏听他的话,很快收了手里钓竿。
他还招呼不远处的宋衡知兄弟:“知弟,许弟,不早了,收了吧。”
在回庄子的路上,宋衡岩笑着和宋衡许说:“许哥儿,钓鱼讲究的是心静。
你之前那个地方,其实是不错的,我看到珏哥儿在那个地方钓了一条鱼。”
宋蘅珏是三房的嫡次子,他听到宋衡岩的话,连忙解释:“这小溪里大约是没有大鱼的,我也只钓起一条很小的鱼。”
宋衡许看着宋蘅珏,他还是认可宋衡岩的话:“岩哥说得对,我就不是钓鱼的人。
我坐久了,就心浮气躁,想换地方,自然是钓不到鱼的。”
宋衡许眼巴巴地看了看,宋衡岩和宋衡晏两人的竹篓。
中午,他们的饭桌上多了一道鲫鱼汤,奶白色的汤汁,撒着翠绿的葱花,鲜美无比。
宋既蕴喝了一大碗,感叹道:“幸好十六和小弟没有来,他们来了,要是喝了这般美味的汤。
我都担心为了一口美食,他们两人会闹腾着住下来。”
满屋子人都笑了,宋既菊笑着说:“六姐,十六和庭弟有这般的贪吃吗?”
“没有,他们一点都不贪吃。”
宋既蕴又否认了先前的话,她还一脸正色道:“我之前是因为汤的味道好,一种夸张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