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满眼星星的看着兄姐,说:“我们家后院很美。”
宋衡晏兄妹听她的话,笑过后,对宋既白越的怜惜起来了。
“读书了,大家别在外面晃悠了。”
宋衡岩一声招呼,大家都往藏书阁走去。
藏书阁的阁内陈设清雅,一楼的厅堂里摆着几张书案,是供少爷们用的。
二楼则隔成了几个小间,姑娘们可以在里面读书绣花,互不打扰。
只是宋既白的年纪小,她不用像哥哥姐姐们那样正襟危坐地读四书五经。
她现在的功课多是认字、描红、背诵《三字经》《千字文》之类。
宋既蕴坐在她的旁边,一边看着自己的《女诫》,一边时不时指点妹妹握笔的姿势。
“十六,你的手腕要悬起来。”
宋既蕴看了半会后,她直接过去握着宋既白的小手,带着她在纸上写字。
姐妹联手写下一个“夏”
字,宋既蕴对宋既白说:“十六,你看这个夏字,上头是“页”
,下头是夊。
《说文》里的解释‘夏’,中国之人也,后来才引申为四季之一的夏季。”
宋既白认真地点头,她知道每一个文字都是有其意义和来源,自然也是有引申的。
她认为“夏”
这个字写在纸上,像一把撑开的大伞,能遮住炎炎烈日似的。
宋既蕴松手,宋既白按照她说的方法,在纸上写下一个“夏”
字。
“对,十六,就是这样的写字。”
宋既蕴真诚的表扬了妹妹,宋既白冲着她灿烂的笑了笑,小白牙齿都露了出来。
一个时辰的功课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等到宋衡许上楼来报“各位妹妹们,时辰到了。”
宋既白立时搁下了笔,她只觉得手腕酸。
但是她低头看着纸上整整齐齐的一页大字,心里又生出几分的得意。
宋衡许凑过来看了宋既白写的字,夸赞道:“不错,不错,十六现在写的字,有哥哥的三分功力了。”
宋衡晏的字,是宋府公认的好字。
宋既白听宋衡许的话,扯着宋衡许的衣袖,仰头问:“许哥,我的字真的有哥哥的字,三分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