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每隔三五日,由孙儿带着兄弟们练练拳脚,妹妹们若是愿意,也可以在一旁看着,或是荡秋千、投壶,总比整日闷在屋里强。”
长房嫡三子宋蘅岩比宋衡晏大一岁,他穿着月白襕衫,自有一股子潇洒的味道。
他很是爽快道:“晏哥儿,你这安排妥当,我们一起带着弟弟们练练拳脚。”
他们兄弟相视一笑,宋老夫人瞧见后,眼里笑意深浓了起来。
宋老夫人笑着点头,她瞧着宋既白,问:“十六,你怎么看?”
宋既白手里捏着一茯苓糕小口啃着,闻言忙咽下嘴里的点心。
她规规矩矩地答:“回祖母,十六觉得姐姐们和兄长们安排得都很好。只是……。”
她顿了顿,她笑眼看了看兄长们和姐姐们,又道:“只是我想着,若是上午读书,下午玩耍。
那中午最热的时候做什么呢?
我觉得我们可以在自个院子里歇午觉,然后醒了后,最好能吃点瓜果,这样下午一个个才有精神。”
“噗。”
“哈,哈,哈。”
满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宋老夫人伸手摸一摸宋既白的头,道:“我们十六现在越的机灵,也会享受生活。
好,依了你,午饭后,你们各自安排午觉的时间,醒了后,我给你们准备冰碗子吃。
哦,十六身体弱,今年夏天还是不能吃冰碗子,你就直接吃果子吧。”
宋既白原本欢喜的睁大眼睛,随后听宋老夫人的话,失望道:“祖母,明年的夏天,我能不能比兄姐们多吃半份冰碗子?”
“行。
十六,只要你今年好好的养身体,明年,祖母应承你了。”
宋既白听宋老夫人的回答,她笑眯了一双大眼睛。
宋衡晏兄弟很是佩服的看着宋既白,宋既蕴则是抿嘴笑着看妹妹。
宋既莞面上流露出佩服感慨的神情,她就不敢在宋老夫人的面前,这般放肆说话。
他们一群人出梧桐院,宋既白的脚努力去踩,前行路上,树荫下晃动的光斑。
清风时不时拂过他们一行人的面孔,在分岔路口,宋衡岩道:“我往这边走了,下午见。”
一行人,又往前走,又到分岔路口,宋既晏兄弟对宋既蕴姐妹说:“下午见。”